然是好茶。”
他声音带着一丝惯有的懒散与调侃。
“不过,人比花娇,倒是更胜一筹。”
钟宝珠的心猛地一跳,脸颊瞬间飞上两抹醉人的红霞。
她垂下眼帘,声音细若蚊蚋:“二公子谬赞了,宝珠……愧不敢当。”
那副娇怯怯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爱。
宋氏在一旁看得分明,眼底是掩不住的得意与算计。
只要能攀上沈家,哪怕只是这个纨绔二公子,也足以让她女儿在京中贵女圈里横着走了!
何况等国公爷回来,这世子的位置,一定也会落在二公子手中。
然而,就在这满室旖旎的气氛中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所有的暧昧。
方才领命去请钟毓灵的下人,此刻急急忙忙的赶来:“侯爷,大小姐她不在房里。”
此言一出,宋氏与钟宝珠脸上的笑容,齐齐僵住。
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诧。
人呢?
那个傻子,能跑到哪里去?
钟远山皱了皱眉,看向钟宝珠。
“你刚才不是和她一同出去的吗?人呢?”
钟宝珠摇头:“女儿刚才的确是送她回屋的,至于她后来去了哪里,女儿也不知道啊。”
就在此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励行,却轻笑了一声。
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。
“侯爷不必着急。”
“说不定是嫂夫人不识路径,在这府里迷了路呢?”
他的语气云淡风轻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钟远山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镇南侯府的大小姐,在自己家里迷路?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!
他强压下怒火,沉声下令:“来人!都给我去找!”
“把府里每一个角落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搜一遍!就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!”
“是!”
一时间,侯府内人声鼎沸,无数家丁护卫四散而去。
没过多久,一队护卫便寻到了书房的院落附近。
领头的护卫长看见守在院外的门房,上前一步,沉声问道:“可有见到大小姐?”
守门的家丁脸色一白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地答道:“没……没看见……”
护卫长何等眼力,见他这副模样,心中顿时起了疑。
他不再多问,抬手便要推门进去。
“咚。”
一声脆响从里面传出。
护卫长心头一凛,再不迟疑,猛地一掌推开了院落大门,直冲书房而去。
门扉洞开的瞬间,屋内景象尽收眼底。
满地狼藉。
青花瓷瓶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,清亮的茶水洇湿了名贵的地毯。
书案上的笔墨纸砚也东倒西歪,几卷竹简散落在地,一片混乱。
而在这片混乱中央,正站着一个衣衫微乱、满脸惊惶的少女。
不是钟毓灵,又是谁?
她的小脸煞白,一双澄澈的鹿眼瞪得滚圆,像是受了惊的小兽,茫然又无助地看着破门而入的众人。
跟着冲进来的门房看清那人是谁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三……三小姐?您怎么会在这里?!”
门房的声音都变了调,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护卫长脸色一沉,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刮向两个门房。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们!”
他声色俱厉。
“门是怎么守的?竟让三小姐闯了进来?”
两人顿时噤若寒蝉,哑口无言。
他们心里翻江倒海,明明方才听见的是落水声,还用竹竿探了半天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