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机构,我们联合市场监管、消防等部门开展了多次专项整治,取得了显著成效……”
秦若溪静静地听着,不时翻看一下手中的材料。等郑怀民汇报完毕,她才抬起眼帘,目光如炬:
“成效显著?那我这里和省厅转过来的这些举报信,反映凌云实验学校通过关联机构收取高额‘培养费’,以及利用培训机构进行‘点招’的问题,又是怎么回事?”
怎么回事?”
郑怀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旋即恢复自然:“这个……个别学校在执行政策上可能存在偏差,或者是一些家长不理解政策产生的误会。当然,我们也会进一步加强督查……”
“仅仅是加强督查恐怕不够。”秦若溪打断他,语气依然平和,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,“郑局长,教育工作关系到国家和民族的未来,更关系到每一个家庭的幸福。在这个问题上,我们不能有任何含糊,更不能讳疾忌医!”
“是是是,秦市长批评的对。”
郑怀民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,“我们一定深刻反省,加大整改力度。”
“我希望看到的是实际行动,而不是口头承诺。”秦若溪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楼下熙攘的城市,“我要下去走走,亲眼看看,亲耳听听。你安排一下,但不准提前打招呼,更不准搞层层陪同那一套。”
郑怀民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这位以作风强硬、明察秋毫著称的女市长是动真格的了。
几天后,陈静的调研组回来了。带回的信息触目惊心。
“肖书记,”陈静汇报时神情严峻,“情况比举报信反映的还要复杂。凌云实验学校初中部的入学,表面上实行摇号,但实际上,有相当一部分名额通过两种隐蔽渠道分流了。”
“哪两种?”
“第一种,是与该校关系密切的‘启航教育培训中心’。这个中心开设的‘冲刺班’、‘密训班’,几乎成了进入实验学校的隐形门槛。学费高昂,一个学期就要两三万,但家长们趋之若鹜。因为据传,这个班的学员,会有极大的概率被‘择优’录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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