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游,我不会再这样了。如果有一天我能爱上别人,那一定是因为他是他,不是因为他像你。陈凯是个好人,我不能伤害他,就像你说的,喜欢是尊重,不是占有……”
写到这里,窗外的麻雀突然飞落在窗台上,叽叽喳喳地叫着。周捷抬起头,看见萧语提着早餐从楼下经过,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。她合上日记本,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摩挲——周游,你看,生活还在继续,我们爱的人都好好的,我也会努力好好活。
陈凯在萧家别墅门口踩下刹车时,阳光正好越过门楣,落在他的黑色卫衣上。副驾驶座上放着刚买的草莓蛋糕,周捷昨天在日记里提过,周游以前总给她买这家的蛋糕,说“甜能治愈一切”。
他正准备推门下车,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一辆黑色宾利,车牌号是他再熟悉不过的“陈A・88888”——他大哥陈函的车。
陈凯的眉头瞬间皱紧。陈函是陈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,比他大八岁,从小就对他严厉得近乎苛刻。
上次他因为连续一周没去公司实习,被陈函在董事会上点名批评,说他“玩物丧志,难堪大任”。
宾利的车门打开,陈函穿着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鹰,正慢悠悠地朝他走来。
“稀客啊。”陈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嘲讽,目光扫过陈凯手里的蛋糕盒,“为了个女人,连公司的事都不管了?”
“大哥怎么来了?”陈凯推开车门,语气算不上热络。他知道陈函从不做无用功,突然出现在这里,绝不是巧合。
“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仙女,能让我这位眼高于顶的弟弟,天天往萧家跑。”陈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视线越过陈凯,落在别墅的雕花铁门上,“萧家倒是养得好女儿,把我弟弟迷得魂不守舍。”
“周捷不是你想的那种人。”陈凯的语气冷了下来,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别墅,像在守护什么珍宝,“我来这里是我的事,跟公司无关。”
“跟公司无关?”陈函挑眉,从口袋里掏出份文件扔给陈凯,“你连续三周没去项目部报到,合作方以为我们陈氏要撤资,昨天已经发来了律师函。陈凯,你觉得这跟公司无关?”
陈凯接住文件,指尖捏得发白。他确实忘了实习的事,这些天心思全在周捷身上,担心她做傻事,担心她走不出来,早把陈函的叮嘱抛到了脑后。
“我会处理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像堵着棉花。
“处理?”陈函嗤笑一声,“现在处理不如直接联姻。萧家最近在竞标城南地块,我们陈氏刚好有合作意向,你要是能娶了萧家的女儿,强强联合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陈凯的瞳孔猛地收缩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跟萧家结亲。”陈函的语气斩钉截铁,仿佛在宣布一项早已定好的决策,“萧家有两个女儿,萧语年纪小,周捷……虽然刚没了男朋友,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