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卫星地图重新校准了大致方位,也有了初步的路线规划,不如……我们还是自己干!
靠我们自己,小心行事,未必不能找到地方。
当年我一个人,条件那么艰苦,不也摸到了门路吗?”
我和三蛋子对视一眼,明白教授心意已决。
他骨子里的谨慎和对秘密的守护本能,压过了寻求便利的冲动。
“行,教授,听您的!”
三蛋子第一个表态,用力拍了拍胸脯,“咱们爷仨儿,肯定能行!”
我也点了点头:“既然您决定了,那我们就不找向导了。
正好,托运的装备也该到了。”
第二天,我们去了物流托运站,取到了从内地寄来的几个大木箱。
看着这些装备,我们心里觉得踏实多了。
接下来是解决交通工具。
按照计划,我们需要一辆能越野、耐造、油耗相对经济,而且不那么起眼的车。
三蛋子自告奋勇,拍着胸脯说:“义父,哥,买车这事交给我!
你们放心,我以前可是白手起家当的老板,上到奔驰迈巴赫,下到五菱小面包,什么车没开过、没摆弄过?门儿清!
保证给你们弄辆又便宜又皮实的好车!”
教授觉得非常靠谱,便给了他一部分预算,让他去二手车市场想想办法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十二章教授的小心思(第22页)
一下午过去,三蛋子兴冲冲地打电话回来,说车搞定了,让我们去市场门口看车。
等我们赶到,只见他正得意地拍着一辆……看起来饱经风霜的深绿色柴油版皮卡。
这车年纪怕是比三蛋子小不了几岁,车身遍布划痕和轻微的锈迹,轮胎磨损也不轻,动机怠时出沉闷而巨大的“哒哒”
声,冒着淡淡的黑烟。
“怎么样?经典长城皮卡!
柴油28t,有劲!
最关键是便宜!”
三蛋子一脸“快夸我”
的表情,“才3000块!
原车主急着用钱,抵押给车行了,手续……呃,有点小问题,暂时落不了户,所以没牌照。
但机器没问题,我试过了!
还改装了副油箱,加满了能跑一千多公里呢!”
一听是没牌照的抵押车,我和教授的心都沉了一下。
这意味著它无法合法上路,一旦在公路上被查到,直接扣车扣人,计划立马泡汤。
三蛋子看出我们的担忧,连忙解释:“我想好了,咱们不能开着它招摇过市。
我联系了拖车,直接把咱们连人带装备拖到戈壁边缘,找个没人的地方放下。
进了戈壁滩,谁还管你有没有牌照?天高皇帝远!
这样太划算了才不到一万块就解决了用车的事。”
事已至此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教授叹了口气,算是默认了这个看似荒唐又有点可行的方案。
我们额外购买了几个军用油桶,准备尽可能多地携带燃油。
于是,我们包了一辆本地的出租车,跟在拖着我们那辆“战车”
的拖车后面,朝着预定的戈壁入口方向驶去。
包车的司机是个话唠大哥,汉语带着本地口音,非常健谈。
一路上,他不停地跟我们吹嘘自己开车技术多“劳道”
(厉害)。
“我给你们说嘛,”
他一手扶着方向盘,一手指着窗外飞掠过的景色,信誓旦旦地说,“这个路,我闭着眼睛都能开!
从乌鲁木齐到伊利,我开车,一个小时就到了嘛!
快得很!
要不是有收费站,我更快。”
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