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众人的猜疑,杜老先生却抬抬手,拦住了要上前的员工。
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,容锦瑟抬手洒水那两下,让他想到了一位朋友,但是那位朋友早已经不在人世间。
杜老先生还是有些担心,害怕自己看走眼。
容锦瑟聚精会神,握笔的手竟然一点都不发抖,手腕有力,动作轻柔,慢慢将污渍淋洗干净。
换了几盆水之后,直到洗下来的水变清,容锦瑟这才拿了吸水柔软的毛巾,一点点地吸干画面上的水分。
等到水吸得差不多之后,容锦瑟手底下的画,虽然纸张还是陈旧,但是至少墨彩、印鉴、题跋都已经焕然一新。
容锦瑟看了一下落款,果然是仇英两字,她忍不住勾唇笑起来,唇角扬起,梨涡或酒窝在脸颊上洇开涟漪,像是雪地里突然绽放的腊梅,让整张脸瞬间有了波光粼粼的灵动,就算是身上的衣服陈旧,照样光彩照人。
容锦瑟知道自己赌对了!
程北皖忍不住上前,仔细地欣赏这幅画:“二十年了,这幅画终于重见天日了!”
那些围观的人也忍不住凑上去,当看清落款之后,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“仇英,竟然是明代仇英的画!”
“这是仇英的临摹宋代《瑞应图》其中的一段,听说只有这一段流落民间,之前省里博物馆还派了调查组找过这幅画,想不到竟然在这里!”
……
那些之前觉着这幅画贵得离谱的那些人,现在追悔莫及。
早知道是仇英的话,就是那个落款,都值一千块啊!
“同志,这幅画你可卖?”程北皖抬眸望向容锦瑟。
容锦瑟点点头:“我清洗完,自然是要卖的,但是这位老板,一千块我可不卖!”
程北皖笑着说道:“那是当然,一千块是捡漏价,如今这幅画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,恢复了之前的风采,更绝的是,同志你的手艺,既能保持画作的年代感,又能让这幅画恢复往昔的风采,可以说是鬼斧神工,别说画本身,就是这一手技术,那也值一千块钱!”
容锦瑟有些吃惊,但是却维持着表面的云淡风轻。
年龄小的时候,她记得家中经常宾客满门,他们都拿着画作来找父亲鉴赏,修复,可是也因为这手艺,父亲引来了杀身之祸。
前世的时候,她一直没有敢露出家传手艺,就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如今重生一次,看清了年代变迁,容锦瑟知道自己的技术就是自己赖以生存的工具,她会好好利用,也会好好保护自己。
“程老板客气了,既然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