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白皙的肌肤,淡淡的说不出的独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容锦瑟的心跳愈发紊乱。
容锦瑟继续向下解开纽扣,每解开一颗,他的胸膛就更多地展露在她眼前,剧烈的起伏仿佛是内心汹涌情感的具象化。
当男人的胸膛全都呈现在她面前的时候,容锦瑟觉着自己的指尖都是滚烫的。
月光恰好倾泻在男人的锁骨处,那么性感。
容锦瑟极力稳住呼吸,她似乎低估了一个男人对于她这种饥渴了几十年老女人的吸引力。
一想到还要蘸取酒水给男人揉搓身体,容锦瑟就再也静不下心来。
“要不然你还是去医院瞧瞧吧,我这土法子可能不管用!”容锦瑟扯住男人的衬衫掩盖住那春光,低声说道。
羽华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:“晚上十点,医院下班了!”
容锦瑟坐着没动。
羽华年缓缓闭上眼睛:“要不然你不用管我了,或许睡一觉就好了!”
容锦瑟一下子扯开了羽华年的衬衣。
羽华年吓了一跳,张开眼睛。
容锦瑟低着头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伸手在白瓷碗里沾了温温的酒水,然后轻轻地拍在男人的胸膛之上。
羽华年的身子立刻紧绷起来,下意识屏住呼吸,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,握紧了手指,指节泛白,难以察觉的颤抖从掌心蔓延到全身。
女人的手指带着说不出的凉意,在男人的胸膛之上游走,抚摸。
羽华年暗暗地咬住了嘴唇,才发现自己的小聪明带来的是多么难熬的隐忍。
容锦瑟的手还在继续,而羽华年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他几次将想要溢出的闷哼生生咽回喉咙深处。睫毛剧烈颤动,眼神里翻滚着汹涌的暗流,却始终固执地垂眸,不敢与她对视。
“奇怪,怎么感觉你的身体越来越热了?”容锦瑟低声说道,“以前我用这法子给小容降温,都是管用的!”
容锦瑟说着,那手摸到了男人精瘦的腰腹处。
羽华年再也隐忍不住,一下子握住了容锦瑟的小手。
“怎么了?”容锦瑟抬眸,故意望着他,
男人的紧张,呼吸的急促,就算是强行忍着,她也能感受得到。
到底是没有碰过女人的新兵蛋子,还想撩拨她呢,到最后,还不知道谁撩拨谁呢!
容锦瑟有些得意。
羽华年的确是在发烧,但是还不足以到了抬不起手来的地步。
所以这男人的心思,容锦瑟看穿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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