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,打趣道:“哎哟!咱们杀伐果断的顾将军,如今竟有了‘紧箍咒’?”
领头的副将拍着桌沿大笑,语气里全是熟稔的玩笑,“这‘夫人令’比军令还管用啊!”
林若瑶脸涨得更红,尴尬一笑。
看着众人了然的样子,她福灵心至:索性破罐子破坏,将这“妻管严”的名头做实了,以后做什么都能推到“夫人”身上。
思及此,她故作腼腆,羞涩一笑,语气轻柔道:“夫人都是为了我好,她的话不能不听。”
武将们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,笑得更欢,纷纷收了酒杯:“罢了罢了,不逗将军了!看这模样,再劝酒,夫人怕是要拎着剑来掀我们桌子咯!”
这场婚礼办得仓促又低调,没有大肆宴请宾客,没有鼓乐喧天,只草草走了拜堂流程,就把两人推进了挂着大红喜帐的洞房。
刚进入精心布置的婚房,顾砚辞就递过来一个红色锦盒。
“这是今早在林府门口发现的,上面写着请务必转交给林家小姐,想必对你来说十分重要。”顾砚辞状若无意地说起,眼神却暗自瞟过去观察她的表情。
这锦盒做工十分精美,打开后,里面是一根银簪,上面雕着林家专属纹样。
是哥哥!
是哥哥专为林家商铺绘制的防伪标志。
哥哥出现了!他还好吗?
林若瑶激动地在锦盒里面翻找,果然找到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纸,里面详细介绍了这簪头的防身技巧,其中空藏着细小的解毒药粉,信的末尾是一句嘱托。
“遇事别慌,簪中物可应急,瑶瑶只需照顾好自己,吾安好,勿念。”
上面的字迹笔锋沉稳,结构规整,带着商贾人家的务实利落,又藏着一丝温润。
林若瑶一眼便认出这是哥哥的字迹,泪水顿时模糊了眼眶。
“谁送的呀,哭成这样!”
顾砚辞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“自己”那张哭唧唧的脸,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。
凤冠上的珠翠坠子晃了晃,重重砸在他额角,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。
更想把眼前这张顶着自己脸哭鼻子的家伙摁在墙上揍一顿。
这身大红嫁衣重得吓人,针脚密得勒得他喘不过气,他抬手扯了扯衣领,语气满是不耐:“琴棋书画没学精,哭鼻子倒是手到擒来。”
林若瑶细细摩挲着这韧性极好的纸张,终究是没向他解释送礼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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