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卫星河怎么样了?!”
李景隆眯起眼睛,声音陡然转冷。
那股压抑的怒意,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,让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凝滞了几分。
黑袍人扯了扯嘴角,笑容越发残忍。
他轻描淡写地开口,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一个瞎了眼的画师,留在这世上,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便做个好人,帮他了却这残生。”
“轰!”
这句话,像是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李景隆、福生和云舒月的心头。
卫星河死了...
那个虽然眼盲,却心明如镜。
凭着一支画笔,勾勒出《归灵行轿图》的天才画师。
那个一生孤苦,却始终坚守道义,令人肃然起敬的人。
因为他们,死了。
李景隆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一股强烈的自责,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如果不是他,为了追查八年前的那场冤案。
执意找到枕溪村,唤醒了卫星河的记忆。
如果不是他,非要带着那幅《归灵行轿图》追究到底。
或许,卫星河现在还能在枕溪村,守着他的小木屋,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。
他原本还想着,待将来真相大白于天下之时,一定要让《归灵行轿图》名动天下。
让世人都知道卫星河的才华。
或许,还能帮他重见光明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最终的结果,竟是这样。
是他,亲手将那个无辜的可怜人,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。
黑袍人将李景隆脸上的自责与痛苦尽收眼底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快意。
他得意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向沉稳如山的男人,声音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别挣扎了,李景隆。”
他高声说道,语气狂妄至极,“就算你找到画中那名山中散医,又能如何?”
“就算你费尽心力,查清了八年前的真相,又能怎样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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