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份考的试,大概一月份到二月份才会出成绩。
两人当初报考填的地址就在光明大队,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,林栀枝决定今年过年就在光明大队过,顺便等成绩。
林既之的休假还得过段时间,到时也会搭火车过来,但今年林煜白就没假期了,只能待在部队。
林栀枝和周劲报考的学校就在广省,离他的部队不远,结果还没出来,林煜白就已经做主帮他们看学校附近的房子了。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林栀枝真是哭笑不得。
林栀枝:“成绩还没出来呢,你咋这么笃定咱俩能考上?学校你开的啊?”
林煜白:“嘿,你这妮子,我这是相信你,还在这儿岔劈我!”
这是林栀枝在光明大队过的第二个春节,也是她在这儿过的第三个春节。
光明大队的电,赶在年前通了。
赵光明想让大家能过一个有光亮的,崭新的年,往市里跑了许多趟,又是找老战友又是托关系,总算是把这件事给办成了。
大队里要通电的家庭比赵向阳想象的要多,不过也有不少人心疼钱。
看着别家都亮闪闪的,自己这边乌漆嘛黑的,又觉得心里不得劲,纷纷又找上门
等自家通了电,除了必须用电的时候会开着灯,其余的时候都是勒令不准开灯的。
这开着,那都是钱呐!电费呐!
光明大队作为全县城最先通电的大队,赵向阳那几天开会又狠狠得意了一把。
一月底。
赵向阳刚开会回来,就迫不及待的倒腾到林栀枝的家。
“林知青,周劲!”
隔着老远就能听见他的大嗓门,喊得一声比一声大。
林栀枝正蹲在烤箱前看正烤着的面包,听见有人喊她,忙不迭的给面包翻了个面就跑出去。
赵向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扶着墙喘了好一会。
“咋了大队长?你慢慢说!”
林栀枝给他倒了一杯温水,从他七零八碎的语言中得到信息。
“明天,县里……要张榜,红榜!高考红榜!”
明天就出成绩了,林栀枝也很欢喜。
赵向阳终于是喘完了气,笑得憨厚又得意:“可不枉这几天我天天往公告栏跑,终于是让我蹲到了吧!哼哼!”
“是!辛苦你,比我们这几个还上心!”林栀枝笑着,“我这刚烤好的面包,你要不带点回去尝尝?”
赵向阳摆手拒绝:“我们不爱吃你那儿玩意,还是馒头包子顶饱,得了,你忙活,我也要去喇叭上通知人了!”
说着他背着手离开,那背影还彰显着几分狂野不羁。
没过一会儿周劲也回来了,一路上把自行车蹬得快飞起来了,整个人呼哧带喘的,一进门就开口。
“栀枝,明天上午县里粘贴高考红榜!”
他虽然在黑市里,但也一直有派人在公告栏那边蹲守,一有消息就立马通知他,他直接就赶回来了。
只不过速度还是没有直接蹲守在公告栏面前的赵向阳快,毕竟他们中间还有一个传话人。
对于成绩,林栀枝还挺佛系的,不管考没考上,反正到时候肯定会有人通知她的,明天人肯定特别多,她就在屋里等着结果就行。
这是她本来的想法,但她又转头一想,这也是她来这个世界干的相当大的一件事了,怎么着也得纪念一下,自己亲眼看到的,和别人嘴里传达出来的,终归是有些不一样。
反正明天也没啥事,就去凑凑热闹!
第二天一大早,小两口就蹬着自行车往县城赶了。
早上起来没吃饭,又吹了一路的冷风,林栀枝又饿又冷,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