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夜袭破营
夜色如墨,将军都县城外的草原吞噬得只剩模糊轮廓。
岳飞带着四百弟兄,借着月色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向鲜卑人的营寨。
距离营寨还有半里地时,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,转头对身旁的薛仁贵低语:“仁贵,你带二十名弓箭手,先解决外围的哨兵,动作要轻。”
薛仁贵点头,打了个手势,二十名弓箭手立刻弓着腰散开,如同猎豹般窜向营寨四周的哨位。
这些鲜卑哨兵虽也算警惕,但连日来与城中相安无事,早已没了初来时的紧绷,不少人正靠在栅栏上打盹,或是围着篝火闲聊。
薛仁贵屏住呼吸,瞄准最东侧的哨兵,弓弦轻颤,一支羽箭如流星般射出,精准地穿透了对方的咽喉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其他方向也传来几声微不可闻的闷响,外围的哨兵瞬间被清理干净。
岳飞见状,低喝一声:“随我来!”
率先冲向营寨。
众人紧随其后,手中的刀斧在月光下闪着寒光,几下便劈开了营寨外围的木栅栏,鱼贯而入。
鲜卑人的营寨虽不算大,却也错落有致,几十顶帐篷按部就班地排列着。
此刻多数帐篷里还亮着灯,隐约能听见鼾声和说笑声,显然对即将到来的突袭毫无察觉。
“分三路!”
岳飞低声下令,“云长将军带左路,秦琼将军带右路,末将从中路突进,目标中军大帐!”
“诺!”
关羽和秦琼齐声应道,各自带着一队人马转向两侧。
关羽一马当先,大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光,直接劈向最近的一顶帐篷。
帐篷里的鲜卑兵正睡得酣沉,被刀破帐篷的声响惊醒,刚要呼喊,便被迎面而来的刀风斩落马下(注:帐篷内为卧眠,此处指斩杀帐内兵卒)。
他身后的士卒紧随其后,刀劈斧砍,左路的帐篷瞬间乱作一团,哭喊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右路的秦琼同样迅猛,双锏翻飞如电,砸向帐篷的支柱。
只听“咔嚓”
一声,整顶帐篷轰然倒塌,将里面的十余名鲜卑兵埋在下面。
不等他们挣扎,秦琼的亲兵已上前补上几刀,干净利落。
中路的岳飞则更为直接,带着人直扑中军大帐。
沿途遇到惊醒的鲜卑兵,他手中长枪一抖,便是一个枪花,总能精准地刺穿对方的咽喉或心口,枪尖上的鲜血滴落,在草地上晕开点点暗红。
营寨中央的拓跋归正与几名亲卫饮酒,忽听外面传来厮杀声,顿时惊怒交加,猛地拍案而起:“怎么回事?!”
话音未落,帐帘便被一脚踹开,岳飞持枪而立,目光如电:“拓跋归,你的死期到了!”
拓跋归又惊又怒,抄起身边的狼牙棒便冲了上来:“汉人匹夫,敢夜袭某的营寨!”
岳飞不慌不忙,持枪相迎。
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来,岳飞手腕一转,长枪如灵蛇般缠上棒身,顺势一挑。
拓跋归只觉一股巨力传来,狼牙棒险些脱手,心中大惊——没想到这汉将竟有如此气力!
两人瞬间交手十余合,拓跋归渐渐落了下风。
他惯用的骑兵战术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施展不开,狼牙棒虽沉,却不如岳飞的长枪灵活。
又斗了两合,岳飞瞅准破绽,长枪猛地向前一送,枪尖直接刺穿了拓跋归的肩胛。
“啊!”
拓跋归惨叫一声,狼牙棒脱手落地。
岳飞手腕再转,枪尖在他体内搅动,拓跋归眼中的光芒迅黯淡下去,轰然倒地。
解决了拓跋归,岳飞立刻命人高呼主将已死,降者免死的口号。
正在左右两路厮杀的关羽和秦琼听到信号,知道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