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微微颤抖,不是害怕,而是愤怒!
一种被蛮夷亵渎了王朝最高机密的滔天怒火!
“蛮夷!
安敢如此!”
老学究的怒火瞬间压倒了世界观被冲击的茫然,他猛地一拍石壁(震得手生疼),“此乃窃国!
窃我朝音律护国之基!
其心可诛!”
“现在不是诛心的时候啊周老!”
江屿白赶紧按住激动得又要冲回密室跟柱子(或者说跟北狄萨满)拼命的老头,“柱子还在里面疯呢!
陛下给的三天…呃,现在可能只剩两天半了!
咱得让它先闭嘴!
不然不用等北狄打过来,咱自己就先被柱子震塌的房子埋了!”
乐瑶抱着编钟匣子,小脸煞白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:“周老,江大人,当务之急,是合力平息‘枢’之躁动!
那‘厌胜之术’干扰虽恶,但若‘枢’本身稳定,外邪难侵!
我们…我们需得继续!”
继续?江屿白看着身后那如同噪音地狱入口的密室,再看看自己这边灰头土脸、沟通基本靠吼、技术全靠蒙的“草台班子”
三人组(一个技术宅老头,一个乐师妹子,一个靠山寨机作弊的穿越者),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。
就在这绝望的档口——
“江大人!
周大人!
乐司官!
你们…你们没事吧?!”
福顺公公那特有的、带着点喘息的尖细嗓音,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从通道另一端传来。
只见福顺提着一个食盒(???),脚步匆匆地赶来。
他显然也是被刚才那波狂暴震动惊动了,紫色蟒袍下摆沾了不少灰,脸上带着焦急。
待看到通道里瘫着的三个“兵马俑”
,尤其是看到向来一丝不苟的周墨宣此刻官帽歪斜、满脸灰尘、胡子都打绺的狼狈模样时,福顺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赶紧低下头掩饰表情。
“福公公!
您来得正好!”
江屿白如同见了救星,“里面那祖宗又抽风了!
动静比昨晚还大!
周老说可能是北狄蛮子在使坏!
您快想想办法!”
福顺闻言,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他放下食盒(里面居然真的飘出点饭菜香?),走到密室门口,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那持续不断的恐怖轰鸣,眉头紧锁。
他转身,目光在狼狈却眼神坚定的三人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了周墨宣身上。
“周老,”
福顺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(对技术大佬的?),“陛下…也听到了动静。”
周墨宣和江屿白同时一凛!
陛下知道了?那“提头来见”
的倒计时岂不是又缩短了?!
福顺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古怪、混合着无奈和高深莫测的表情:“陛下…口谕。”
三人立刻屏息凝神,准备迎接雷霆震怒或者更可怕的催命符。
福顺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极其平缓、甚至刻意避开了任何押韵可能的、断断续续的语调,模仿着陛下的语气(或者说努力模仿着):
“那个…蹦迪…写得…还行。”
“以后…照旧…”
“别太…离谱就行。”
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
江屿白:“???”
乐瑶:“???”
周墨宣:“!
!
!”
三个人,三脸懵逼。
尤其是周墨宣,那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活苍蝇,还卡在了喉咙里!
他哆嗦着手指着密室的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