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特定频率音波定型,就能做成稳定的大糖球!
射嘛……咱工部不是有现成的投石机吗?稍微改改!
不用抛石头,抛糖球!
给它安个能保持糖球结构稳定的‘音波生器’当引信……或者……或者直接用个大号‘悦音糖’增幅器当射筒?声波推送?对!
声波推送更安全!
不会炸膛!”
他画得兴起,一个歪歪扭扭、带着翅膀(?)的巨型糖球,一个更歪歪扭扭、像是投石机和唢呐杂交出来的“射器”
跃然“纸”
上(桌面上)。
旁边还配了行注解:【声波快递!
净化直达!
甜蜜关怀!
敌军吓傻!
】
福顺看着那灵魂涂鸦,只觉得眼前阵阵黑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周老传染了“韵律失调”
,不然为什么听着江屿白的“高论”
,脑子里也开始嗡嗡作响,胃里也开始翻腾?
“打住!
打住!”
福顺痛苦地捂住耳朵,“咱家……咱家这就去禀报陛下!
让陛下的真龙之气……好好净化净化你这满脑子的邪门歪道!”
他实在受不了了,拎着自己那柄“糖丝拂尘”
,逃也似的冲出了旧档库。
他怕再待下去,自己也会被江屿白带沟里,开始琢磨怎么用编钟射桂花糕。
然而,福顺低估了“悦音糖”
在陛下心中的分量,更低估了工部那群技术宅看到“新玩具”
图纸时的狂热。
当福顺哭丧着脸,举着那柄“糖丝拂尘”
,磕磕巴巴、添油加醋(主要是描述拂尘有多惨)地把江屿白的“声波快递”
计划汇报给赵衍时,出乎意料的是,赵衍捏着半支“悦音糖”
,听着这荒诞不经的计划,英挺的眉毛只是微微挑了挑,眼神里竟然……掠过一丝兴味?
“远程……投送?”
赵衍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糖,感受着清甜带来的头脑清明,“倒也有趣。
边关路远,运输不易。
若真能成……倒省了驿马奔波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福顺,“工部那些老匠人,最近不是抱怨修宫殿太清闲吗?把江屿白那‘图纸’给他们送去。
就说……朕允了。
让他们……玩玩。”
一个“玩玩”
,定下了基调。
于是,那张承载着江屿白“福音快递”
梦想的灵魂涂鸦,如同圣旨一般,被福顺捏着鼻子,送到了工部衙门。
起初,工部那些胡子花白、满手老茧、见惯了榫卯斗拱的老匠人们,看着桌上那张鬼画符般的“图纸”
,表情是统一的:懵圈。
“这……这是个啥?长翅膀的……馒头?”
“这棍子不像棍子,筒子不像筒子的……是攻城槌还是烟囱?”
“声波推送?用啥波?编钟声还是铜锣响?”
但当福顺板着脸,传达了“陛下口谕”
,尤其强调了“悦音糖”
对边关将士的重要性(以及陛下很感兴趣)后,老匠人们的眼神瞬间变了!
从懵圈变成了……闪烁着技术宅特有的、遇到高难度挑战时的兴奋光芒!
“陛下的意思……是要咱把这……打出去?还得保证落地不散架?能吸音?”
一个姓鲁的老工匠(据说是鲁班后人,真假存疑)捋着胡子,小眼睛里精光四射。
“有意思!
真有意思!”
另一个姓墨的工匠(自称墨子传人,同样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