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他指着屏幕上那堆抽象的符号和魔性的歌词,语飞快地解释:“知音球…呃,顾问的意思是!
既然北狄那魔鼓的力量核心,是那种霸道催眠的低频韵律,那它必然对特定的节奏非常敏感!
就像…就像本源石祖宗,给它什么频率,它就反馈什么效果!”
“咱们就用更强的、更带感的、更能调动情绪的节奏!
去冲击它!
覆盖它!
扰乱它自身的频率!
让它…让它自个儿乱套!”
江屿白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“就像…就像拿个大喇叭对着人耳朵放最炫民族风!
什么催眠曲都给你轰没了!”
他这比喻粗俗又贴切,听得几位大佬眉头直跳。
“这《蹦迪消消乐》…”
江屿白看着屏幕上那“左三圈右三圈”
的歌词,嘴角抽搐了一下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,“虽然名字…呃…别致了点,歌词…直白了点,但节奏绝对魔性!
绝对洗脑!
朗朗上口!
简单易学!
前线将士一学就会!
正好对抗北狄巫师那单调沉闷的鼓点!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边关将士们高唱着魔性神曲,把北狄巫师震懵的画面:“再加上悦音糖的增幅效果!
把神曲的威力放大!
咱们用音浪!
淹死他们!”
赵衍沉默着,深邃的目光在江屿白激动得红的脸、乐瑶手中还在回放魔鼓声的手机、以及周墨宣那灰败绝望的老脸上扫过。
死马当活马医?
还是…绝境中唯一的生路?
他修长的手指在冰冷的龙案上轻轻敲击着,出规律的“笃笃”
声,如同在权衡最后的砝码。
终于,敲击声停止。
赵衍抬起眼,目光落在周墨宣身上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周卿。”
周墨宣浑身一颤,艰难地抬起头。
“音律院…还有多少时间?”
周墨宣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缩!
陛下…这是…同意了?!
用这荒诞的、如同儿戏般的《蹦迪消消乐》…去对抗那能引动千军万马“蹦迪”
的魔鼓?!
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深深的无力感再次袭来,但…看着陛下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断,看着江屿白眼中那孤注一掷的亮光,再想想边关将士在魔鼓下晕眩呕吐、任人宰割的惨状…
他还能有什么选择?!
周墨宣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那浑浊的眼底竟也燃起了一丝破釜沉舟的火焰!
清名?体统?在国破家亡面前,算个屁!
“回陛下!”
周墨宣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斩断退路的决绝,“音律院上下…竭尽全力!
一日!
只需一日!
老臣…亲自督阵!”
他猛地转向乐瑶和江屿白,花白的胡子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乐瑶!
立刻解析那份…神曲!
将其转化为可用古乐器演奏的谱子!
召集院内所有音律造诣最深、记性最好的学生!
不!
所有能动弹的!
都给老夫叫来!”
“江屿白!”
周墨宣的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锥子,钉在江屿白脸上,“你!
负责教会那群榆木疙瘩…‘蹦迪’!
教会他们唱!
教会他们…扭!”
江屿白:“……”
教会一群古板严肃的音律院学霸…扭屁股蹦迪?!
这任务…比伺候石头祖宗还地狱啊!
音律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