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”
、“低频嗡鸣”
、“猎犬狂吠不安”
,让他心头蒙上一层浓重的阴影。
地宫“山河定脉仪”
暴走的恐怖景象还历历在目,这西山皇陵…
他正凝神思索,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…一股极其浓烈、极其怪异的混合气味?
檀香?香灰?还有点…烧糊了的味儿?
周墨宣皱着眉抬起头。
只见江屿白怀里抱着一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(主要是为了隔绝那冲天的“香气”
),像抱着个随时会炸的炮仗,一脸视死如归地冲了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努力屏住呼吸、表情古怪的福顺。
“周…周老!
救命啊周老!”
江屿白带着哭腔,把包裹往周墨宣面前的书案上“哐当”
一放。
浓烈霸道的檀香混合香灰味儿,瞬间如同炸弹般在书房里爆开!
周墨宣猝不及防,被这味儿冲得一个趔趄,老花镜差点滑落。
他捂着鼻子,惊怒交加:“江屿白!
你…你抱了个香炉进来?!
成何体统!”
“不是香炉!
是…是我那‘法宝’!”
江屿白哭丧着脸,手忙脚乱地解开油布,露出了里面那块“香火鼎盛”
的板砖。
周墨宣定睛一看,眼睛瞬间瞪圆!
只见那块熟悉的黑色“法宝”
,此刻如同刚从香灰堆里捞出来的古董,灰头土脸,边角缝隙塞满了灰白色的粉末,浓烈的檀香味儿正是从它身上散出来的!
更绝的是,这味儿里还夹杂着一丝…被高温烘烤过的、淡淡的焦糊气?
“这…这…”
周墨宣指着“板砖”
,手指颤抖,气得胡子直翘,“你…你把它怎么了?!
暴殄天物!
暴殄天物啊!”
他心疼得直抽抽,仿佛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宝被扔进了灶膛。
“周老!
您听我解释!”
江屿白赶紧把福顺那套“驱邪扶正”
的理论,以及太庙香火熏陶的“壮举”
,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遍。
末了,他指着那依旧死寂、只有电量指示灯绿油油亮着的板砖,悲愤控诉:“您看!
电是满的!
矿石喂饱了!
龙气也熏了!
可它就是不开机!
不是装死是什么?福公公说…说怕是‘邪祟入体’,‘魂儿’被魇住了!
非得您这样的…跨界大贤…给它号号脉,断断吉凶!”
周墨宣听完这离奇曲折(且极其荒谬)的“求医”
过程,脸上的表情如同打翻了调色盘,青红白紫轮番上演。
他看看一脸“我很靠谱”
的福顺,再看看哭丧着脸、眼神却充满期盼(和绝望)的江屿白,最后目光落回那块散着檀香焦糊气、沾满香灰的“板砖”
上。
一股巨大的荒诞感和…被当成神棍的屈辱感,涌上心头。
“荒谬!
荒谬绝伦!”
周墨宣拍案而起,书案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,“老夫一生钻研史籍,考据金石,格物致知!
岂是那等装神弄鬼、跳大神的江湖术士?!
给一块石头…呃,给一件器物‘号脉’?滑天下之大稽!”
福顺赶紧上前一步,陪着笑脸:“哎哟周老大人息怒!
息怒!
咱家这不是…病急乱投医嘛!
您想啊,这‘法宝’它…它不是凡物!
它…它有灵性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