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‘养’!”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,开始下达“养机圣旨”
,“福公公!”
福顺赶紧躬身:“周老您吩咐!”
“一!”
周墨宣竖起一根枯瘦但有力的食指,“将此‘法器’置于纯正、温和之矿石能量场中,日夜滋养其‘元气’!
然,务必远离一切霸道刚猛之金石邪源!
类似北狄遗迹核心之物,见之则退避三舍!
此乃养机之根本!”
他强调着“温和”
二字,眼神严厉地扫过地上那些光芒柔和的青碧石和赤焰晶,仿佛在警告它们不许“蹦迪”
。
“得嘞!
您老放心!”
福顺拍着胸脯保证,“咱家亲自盯着!
谁敢把那些个吓死人的石头靠近冷宫…呃,靠近旧档库半步,咱家打断他的腿!”
他立刻指派两个小太监,“去!
把库房里压箱底的那几块上好的‘温玉髓’也请出来!
给祖宗垫脚…不,垫着!”
周墨宣满意地点点头,竖起第二根手指:“二!
每日需辅以平和、滋养之音律,助其稳固‘灵台’,调和‘气机’,导引其内蕴生机流转!”
他看向乐瑶,语气缓和了些,“乐瑶,此事非你莫属。
安魂曲需更精纯,更舒缓,如春风化雨,润物无声。
你可明白?”
乐瑶起身,盈盈一礼,脸上带着专注:“乐瑶明白。
定当竭尽所能,谱出最平和温养之音。”
她看向那“板砖”
的眼神,带着一种对待精密乐器的慎重。
“三!”
周墨宣的声音陡然拔高,第三根手指竖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目光炯炯地钉在江屿白脸上,“戒急!
戒躁!
静待其自然复苏!
此乃水磨工夫,切忌拔苗助长,急功近利!
江屿白!
尤其是你!”
老爷子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说,“收起你那套毛手毛脚、咋咋呼呼的做派!
若敢再行鲁莽之举,惊扰了‘法器’静养,休怪老夫…请陛下治你个‘损毁国宝’之罪!”
江屿白脖子一缩,感觉周老那眼神能在他身上戳俩窟窿。
他赶紧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指天誓:“周老您放一万个心!
我江屿白对灯…呃,对着我兄弟誓!
从今往后,它就是我亲祖宗!
我把它当眼珠子供着!
每天三炷高香…不不,每天三遍安魂曲伺候着!
绝对不急不躁!
它啥时候睡醒,咱啥时候开席…呃,庆贺!”
他差点把“开席”
顺嘴秃噜出来,赶紧改口。
就在这时,一直闭目养神的摩诃耶大师忽然睁开他那双宝石眼睛,宝相庄严地插了一句:“周施主,贫僧以为,尚可锦上添花。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他。
摩诃耶双手合十,微微欠身,光头在矿石光芒下泛着温润的光泽:“佛法无边,梵音妙谛,最能涤荡灵台,稳固心神。
贫僧愿每日辰时三刻,风雨无阻,来此诵念《清净经》三遍!
助此‘法器’驱散残存戾气,早得清净圆满!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这是拯救苍生的伟大使命,眼神里充满了“舍我其谁”
的慈悲光芒。
末了,还补充一句:“贫僧自带蒲团,绝不扰诸位清净。”
江屿白嘴角抽了抽,心里哀嚎:还来?!
兄弟,你这“龟息”
听着安魂曲就够催眠了,再加个大师在你耳边嗡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