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樵他,自有此劫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夏鸣喝酒的表情有些复杂,有不舍,有不甘,有不可言说,有无可奈何。
“你是提前算了卦吗?”宣宜对夏鸣的话没有太明白。
夏鸣摇摇头,“我记得几年前,爷爷对我说过,说,劫难,之所以是劫难,就是躲不过去的,如果要躲,那要付出成倍的代价。后来云上学院招生的时候,我其实是很想去的,但爷爷没让我去,而是让沈樵去了。爷爷说,‘得失’并不是看似的‘得失’,走什么样的路,就会有什么样的命运。当时我感觉爷爷看向远去的沈樵的背影中,有忧虑,可能,那时爷爷就给沈樵起过卦吧。”
“你爷爷,一定是提前洞察了什么,可是,唉,我明白,世间的因果,你们起卦算命的是不能干预的。”宣宜叹了口气也不再问什么了。
“我今天收到岐山派发来的消息,爷爷得知沈樵的死讯之后就病倒了,他要闭关修养,也叮嘱我不用回去。只是,我有些担心爷爷”夏鸣第一次出现落寞低沉的情绪。
坐在一旁的乌金没有看夏鸣,只是拿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夏鸣的酒杯,然后自顾自地喝起了酒。夏鸣愣在那里,第一次,乌金主动和自己碰杯,乌金的不表达和她的表达,都让夏鸣甘之如饴,他慢慢地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晚上,宣宜和肃临来到万世渊,他们两个人牵着手,宣宜另一只手抬起来去触摸清波障,一下子,两个人便消失不见了。
自从陈纶死的那天晚上宣宜被宣言骗到万世渊,她发现自己可以随意进入万世渊,后来,在魏北出事之前,宣宜拉着肃临试了一下,两个人就一起进入了万世渊。
第一次两个人进入万世渊发现他们回到了迷谷,那个宣宜小时候的家,也是之前两个人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的地方。
“原来可以从万世渊回到这里,太好了!”肃临兴奋地跑到那个小院子,看了一下就径直走进了厨房,接着肃临拿着鱼干和腊鸡出来跑到宣宜面前。
“你看,还是我们在的时候,我抓的鱼做的鱼干,没有坏!”
看着肃临最关心他的鱼干,宣宜忍不住笑了起来,然后故意说道,“你的意思是我们今晚可以在这里,练剑?”
肃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鱼干和腊鸡,被宣宜的练剑搞的一时语塞,“那个,先练剑,练完了,吃饭!”
又回到这里,两个人都很开心,特别是学院里因陈纶的死而笼罩着紧张的气氛。象征性地练了两下剑,肃临就钻进厨房里做饭了。肃临做饭的时候喜欢宣宜待在旁边,也不需要做什么,就陪着他就好。
“对了,上次你是怎么从迷谷离开的?”两个人从迷谷被天池分开之后一直是和很多人在一起,两个人都没有太多的机会单独聊天,所以彼此的经历只知道个大概。
“当时,你不见了,我找了很久,可迷谷就这么大点儿,我确实找不到你,然后,我就继续独自练剑,吃饭,睡觉,我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。”肃临一边切着腊鸡打算蒸上一边说着。
“后来,我在睡觉的时候做梦,发现我可以飞,真的,那种飞不是有翅膀地飞的感觉。我感觉自己像是空气一样,漂浮在空气里,可以看见周遭的一切,好像周身有一种粘稠感,像是一种有阻力的介质,微微透明的,看不清远处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”
“我发现自己的肢体行动的非常困难,需要使劲地拨开自己身边的那种有阻力的介质。”肃临蒸上鸡之后站在那里回忆,他皱着眉感受着曾经的感觉,好像现在的周遭也是充满了阻力似的。
“而且还有一个问题,那就是,我不知道哪个方向是我该去的方向。”肃临睁开了眼,“我想,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,就是周围的一切都一样,虽然都是明亮的,但我要去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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