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像是内部的石膏板已经受潮,变得疏松。
田桂芝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。
她收回手指,指尖沾上了一点点极细的白色粉末。
是墙皮剥落的碎屑。
她盯着那片颜色异常的墙皮,看了几秒。
然后站起身,转身离开开水间。
回到办公室,她关上门,反锁。
“嘀嗒”声还在。
铁锈味似乎更明显了一些。
田桂芝走到饮水机旁,伸手摸了摸后面的墙壁。
干燥。
她又走到办公桌后的窗户边,检查窗框和墙壁接缝。
也没有潮湿的痕迹。
那声音和气味……到底从哪来的?
她站在原地,环顾整个办公室。
三十多平米的空间,陈设简单。
办公桌,文件柜,沙发,茶几,饮水机。
还有墙上挂着的几面锦旗和奖状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但那种持续不断的“嘀嗒”声,像一根针,轻轻刺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还有那股铁锈味。
越来越清晰。
混在空气中,钻进她的鼻腔,附着在她的舌根。
让她嘴里泛起一种淡淡的腥涩。
田桂芝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:别疑神疑鬼。
可能是最近太累,神经衰弱,出现了幻听和幻嗅。
她走回办公桌后,重新坐下,强迫自己继续看文件。
但注意力再也无法集中。
“嘀嗒。”
“嘀嗒。”
声音像秒针,规律地敲打着寂静。
铁锈味在鼻腔里沉淀,越来越浓。
浓到……她开始觉得有点头晕。
不是剧烈的眩晕,而是一种逐渐加深的昏沉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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