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策战术性后仰,摇头晃脑:“能力有限,粉刷门面还行。不过黎队,邻市车管所都搬进市政府阳光大厅自立门户了,咱湖跺的这‘老破小’咋办?”这问题甩的,如同在讨论苏超盐城队如何夺冠时,东台冷不丁来一句:“领导,我们口音像南通,跟通仔混!可以躺冠!”
黎明嘴角那抹蔑笑都快压不住了。反骨仔!全是反骨仔!大厅墙皮掉得像牛皮癣,下雨天地板能养鱼,门卫大爷上班叠死人元宝上了省媒!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!
祝一凡心里冷笑:这交警队开会,活脱脱一个“菜市场砍价修罗场”。副大队长们人均“沉默的卧佛”,坐等功德圆满。只剩中队长们脸红脖子粗地“据理力争”!废话,活儿最后落他们头上!不争?等着当冤大头吧!神奇的是,偶尔还真有中队长能吵赢,实现“任务零元购”,堪称体制内砍价王。
眼看火要烧到自己,分管事故中队的陈勋果断祭出“祸水东引”大法:“黎大!省厅检查这种务虚的活儿,咱综合的祝科长是专家啊!人家可是市局‘破局精英’,代表市局督导咱交警多少回了?专业对口!交给祝科,绝对稳!”
“咋就引到我这里的?”祝一凡眼皮一跳,“死道友不死贫道”?陈勋你丫够狠!可他还没来得及张嘴反驳或者装傻,就撞上了黎明那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恳求的眼神。
祝一凡心中一声哀嚎:“又是我?!酒店刚救完您老的场,会议室又要我顶雷?!”
得,看这架势,吵吵半天,最后还是“祝大冤种”扛下了所有。
接下来的日子,类似的甩锅…哦不,“碰头会”,开得比食堂午餐供应还频繁。祝一凡不胜其烦。第一次接活算纳投名状,第二次算给领导面子…可还没完没了了?他发现自己深陷“白痴与托儿”的包围圈。这群老油条,甭管多烂的活儿,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摘干净,摘不干净也要吵个天翻地覆压低预期。只有先把水搅浑,才能避免当唯一的冤大头!
祝一凡?他总失败,时常被“群殴”。有一次他祭出终极大招:撸起袖子展示右臂,早先在球场英勇骨折,狞笑咆哮:“看到没?骨裂!老子为了工作(踢球)折了胳膊!现在这活儿强度超标!我、干、不、了!” 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全身而退稳了!
结果呢?结局更魔幻:活儿还是综合的!但领导“贴心”地给配了个临时打字员,现在化繁为简了,给你找了嘴替,祝主任您动动嘴就行!
祝一凡当场石化,心里万马奔腾:这单位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?1(我)+1(打字员)=1(活儿还是我的)?
就在这个被加班和甩锅折磨得神经衰弱的午夜,黎明一个电话又来了,语气慈祥得像在慰问孤寡老人:“小祝科长啊,对不住这么晚打扰。我深思熟虑(大概也就深思熟虑了3秒钟),决定了!宁岗中队那个提质升级的硬骨头,还是得你来啃!私下投票,大家都推荐你!说交警队好不容易来个能人,‘好钢得用在刀刃上’啊!”
祝一凡握着电话,听着听筒里传来的“嘟嘟”忙音,感觉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:“黎队…您这‘从善如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