钩,心中暗喜,面上却故作迟疑:“就是……就是咱们府门口那个卖果子的王兴,他媳妇吴氏。前几日小人去他家寻他挑椅子,正撞见他媳妇出来应门,哎呦喂,那一照面……真真是国色天香,我见犹怜!小人早就想禀告公子爷,只是一直没得着机会。”
秦桓一听是王兴的妻子,如同兜头一盆冷水,兴致败了一半:“一个卖果子的老婆?再好又能好到哪儿去?就算真好,人在他家里,还能算我的人不成?你这奴才,莫非是消遣我?”说着,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秦玉忙道:“公子爷莫急!美人儿虽在贫家,却是明珠暗藏。只要公子爷舍得花点小钱,奴才有一条妙计,保管今日就能让那美人儿乖乖送到您跟前儿来。”
“哦?什么妙计?快说!”秦桓又来了精神。
秦玉伸出两根手指,嘿嘿一笑:“只需二百两银子。公子爷赏奴才二百两,奴才即刻去办,今晚就让公子爷洞房花烛!”
秦桓哈哈大笑:“我当多少!二百两银子,买个美人,值!值透了!快去帐房支取!”
二百两雪花银很快到手,秦玉揣在怀里,沉甸甸的,脸上笑开了花。他凑到秦桓耳边,如此这般,低声嘀咕了一阵。秦桓听得眉飞色舞,连连拍手:“妙!妙计!就依你!快去办!”
秦玉领命,颠颠儿地跑到府门外。果见王兴刚把果摊摆弄整齐,正拿着块抹布擦拭苹果,盼着晚归的行人能买上几个。秦玉整了整衣冠,摆出管家的派头,走上前道:“王兴,公子爷在花园里叫你,有点事吩咐,快跟我来。”
王兴一见是相府管家亲自来叫,受宠若惊,只当是公子要吃些什么稀奇水果,或是府里要采办果品,这可是笔大生意。他连忙笑嘻嘻地托付旁边看街的郭四帮忙照看摊子,自己跟着秦玉,一路哈着腰,走进了那平日绝难踏入的相府深宅。
穿过几重仪门,绕过假山曲水,来到丹桂轩。只见廊下灯火通明,迫命鬼秦桓端坐在一把紫檀木太师椅上,两旁雁翅般站着七八个彪形大汉,个个横眉立目。王兴心里打了个突,感觉气氛有些不对,但也不敢多想,赶忙跪倒在地:“小人王兴,给公子爷请安。不知公子爷唤小的来,有何吩咐?”
秦桓眯着眼,上下打量王兴,见他虽是个市井小民,倒也眉目周正,透着股老实气,便慢悠悠地问道:“王兴啊,你家里都有谁?你今年多大了?照实说。”
王兴一头雾水,只得老实回答:“回公子爷,小人家中只有老母、拙荆和小人三口。老母今年五十,小人二十二,拙荆吴氏十九。全靠小人这果摊勉强糊口度日。”
秦桓听罢,发出一阵夜枭似的怪笑:“王兴,我听说你媳妇生得不错。这么着,我给你二百两银子,足够你另娶一房标致的,把你现在这个媳妇送来给我,如何?”
王兴如遭雷击,浑身一颤,抬头看着秦桓,见他脸上虽是笑着,眼神却冰冷如刀。他深知这迫命鬼的狠毒,若直接拒绝,顷刻间就是粉身碎骨。他强压心中惊恐,磕头道:“公子爷明鉴!小人娶妻,不为别的,只为服侍家中高堂。家母年迈,全靠拙荆汤药伺候。求公子爷开恩,容小人略尽孝道。待……待他日家母百年之后,小人必定将妻子送至府上,不敢领公子爷的赏银。”他这话,已是无奈之下的缓兵之计,只盼能暂脱此难。
秦桓听了,尚未言语,旁边的秦玉却阴恻恻地插嘴了:“公子爷,您可别听这厮花言巧语!他娘才五十岁,身子骨硬朗点,再活三十年也不稀奇,到时候他媳妇都成老太婆了,送来府上养老吗?这分明是搪塞公子您呢!”
秦桓一听,勃然大怒,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在地上:“好个狗奴才!敢跟本公子耍心眼!来人!给我捆起来!”
如狼似虎的家丁一拥而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