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你五万两白银,给赵氏请旌表、立牌坊,表彰其贞节!你李家所有产业,暂归赵氏掌管,用于抚养末郎儿成人!你还需立下甘结(保证书),若赵氏母子日后有任何闪失,唯你是问!另外,你必须亲自请动本地乡绅,用轿子将你弟妇赵氏风风光光接回李府!若有一条不遵,本县定严惩不贷!”
李文芳一听,虽然罚得极重,但总比身败名裂、锒铛入狱要好,连忙磕头如捣蒜:“学生认罚!学生认罚!一切谨遵老父母大人公断!”
曾知县余怒未消,又道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本县还要责罚你,以免你恶习不改!来人!传吏房书办!责打李文芳一百戒尺!以示惩戒!”
吏房书办上前,李文芳虽是本地乡绅,此刻也只得苦苦哀求。曾知县道:“本县已是法外开恩,未让皂隶用刑棍打你,已是便宜你了!”书办于是上前,抡起戒尺,结结实实地打了一百下,直打得李文芳掌心红肿,惨叫连连。
接着,曾知县又训斥赵海明:“赵海明!你身为人父,见事不明,偏听偏信,几乎逼死贞节女儿!你认打还是认罚?”
赵海明自知理亏,叩头道:“小老儿糊涂!但凭大老爷处置!”
知县道:“若认打,革去你员外身份,重打二百军棍!若认罚,罚你出银三千两,非为本县私用,而是为你女儿修建一座‘节烈祠’,以表彰其贞烈,流芳百世!”
赵海明连忙道:“小老儿认罚!莫说三千两,就是六千两,只要能为女儿正名,小老儿也心甘情愿!”
知县又对李氏道:“李氏,你日后需尽心服侍二主母,虽非久为奶娘,既在其位,当谋其事。你二主母体恤你,你更应知恩图报,将小公子抚养成人,于你亦是功德一件。”李氏连连称是。
最后,知县怒斥汤二:“汤二!你这狼心狗肺之徒!二员外在世时待你不薄,他死后你不知感恩图报,反而助纣为虐,陷害主母!来人!将汤二拉下去,重责八十大板!戴二十五斤重枷,在本县衙门前示众三个月!期满后递解回原籍,交当地官府严加管束!”
案件至此,真相大白。李文芳当场写下甘结和罚银字据,并承诺即刻邀请乡绅,用轿子接赵玉贞回府。赵玉贞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,与父亲赵海明相拥而泣,沉冤得雪,悲喜交加。
众人退下后,曾知县看着堂下笑嘻嘻的济公,却为了难。心想:“这和尚在此案中立下大功,若无他,此案难破。可他自称火工道被杀,我上哪儿给他找凶手去?若说他诬告,又于理不合……不如吓唬他几句,打他几下,胡乱轰走了事。”
谁知他这念头刚起,还没开口,济公就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笑着说道:“大老爷,您是不是为难了?想着要是没我和尚,这案子破不了;可要说多亏了我,又得给我办那图财害命的案子。莫不如吓唬我几句,打我几下,糊里糊涂把我赶走,对不对?”
曾知县被说中心事,尴尬不已,索性把脸一沉:“好个刁滑的和尚!竟敢揣度本县心思!来人!拉下去打!”
衙役们上前就要拉扯济公。济公却嚷嚷起来:“哎呦!要打人啦!和尚我要挨打啦!”
他刚喊了两声,就听堂外有人高喊:“大老爷!千万别打!千万别打我们那位和尚啊!”
只见一个仆人打扮的中年汉子,背着一个蓝布包袱,急匆匆跑上堂来,跪倒在地。
曾知县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那人道:“回大老爷,小人名叫赵福!是……是这位和尚的火工道!我和和尚走在半路,小人去出恭,回来就没追上和尚。一打听,听说和尚打了官司,小人赶紧就来了!”
济公笑道:“老爷,您看,我的火工道这不是来了吗?您打开他的包袱看看,要是里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