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承认,她的容貌世间罕有。
“何事!你还好意思问,昨日对孟晚霜做了什么?”回过神,他再次拍桌。
沈清妩不慌不忙地坐下,拂裙摆时,露出一截手腕,腕骨纤细,皮肤在红袖衬托下白得几乎透明,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“父亲说的是孟家女儿来府上诬陷我的丫鬟偷窃,被女儿拆穿后恼羞成怒那件事?”
沈芊雪默默站在沈川身后,看着沈清妩的衣裳,眸中的嫉妒之色即将溢出来了。
“你还有理了!”
沈川怒道:“现在人家父亲在朝堂上参你仗势欺人,皇上明日要召你上殿问话,沈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光了!”
沈清妩轻轻抬眼:“父亲是信女儿,还是信那孟家?”
沈川一噎。
沈芊雪适时开口,嗓音娇软,“大姐姐,父亲自然是信你的,只是孟家把事情闹大了,咱们总得想个应对之法,你有证据证明昨日之事是晚霜诬陷吗?”
沈清妩看向这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二妹妹,玩味一笑,“我有没有的,你不是最清楚吗?父亲放心,我既然敢做,就想好了怎么应对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放在桌上。
沈川拿起一看,是一份画押供词,按手印的是张婆子,供词上明明白白写着,孟晚霜是如何给她银子,指使她陷害沈清妩。
“这张婆子的话,算不得证据,孟凯濂会拿她是沈府的人说事。”沈川看着供词,皱眉道。
沈清妩点头,“的确不够,所以我还有别的证据,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望着沈川疑惑的神色,她不疾不徐说道:“为了防止府中内鬼报信,父亲明日便知。”
她看了眼沈芊雪,明显意有所指。
“有件事女儿想问父亲,明日殿前,父亲是帮女儿,还是帮外人?”
沈芊雪嘴唇微张,心中咒骂了她无数遍。
沈川被问得恼火,“你这是什么话!你是我沈川的女儿,我自是帮你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沈清妩福身,“既如此,女儿先回去准备了。父亲放心,明日殿前,女儿绝不会让沈家蒙羞。”
她转身离去,步履从容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沈芊雪死死咬紧牙关,这该死的小贱人!
方才她口中的内鬼,是朝着她说的,沈清妩就是故意在父亲面前,让她难堪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