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的簪子被静华偷了,那簪子是什么样子的?”
小满一怔,显然没准备这个问题,“是、是一支金镶玉蝴蝶簪。”
“什么材质?镶嵌何种玉石?蝴蝶是展翅还是敛翼?簪身可有纹饰?”沈清妩一连串问下来。
小满被问懵了,结结巴巴道:“是,是翡翠,簪身光滑,没有纹饰。”
沈清妩笑了,看向承德帝,“皇上,可否允许臣女呈上证物?”
承德帝点头。
沈清妩从静华手中接过一个锦盒,打开里面是一支簪子,赤金点翠蝴蝶簪,镶嵌的是和田玉,蝴蝶敛翼停驻之态,簪身刻着缠枝花纹。
她郑重道:“这才是孟姑娘昨日所戴的簪子,小满作为贴身丫鬟,连自家姑娘戴什么簪子都说不清楚,她的话如何可信?”
小满脸色煞白。
孟凯濂急忙找补,“小满紧张,记错了很正常!”
沈清妩不急不缓,再次发问,“那我再问一句,前日孟姑娘回府后,是谁去请的大夫?”
小满的手心已生出冷汗,硬着头皮道:“是奴婢。”
“请的哪家医馆的大夫?大夫叫什么名字?开了什么方子?”沈清妩追问。
小满彻底慌了,看向孟凯濂。
沈清妩不等孟凯濂说话,抢先一步道:“皇上,臣女已经查过,这两日孟府根本没有请大夫,孟大人和小满口中的卧病在床,完全就是在说谎,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臣女。求皇上为臣女做主,这是一个针对臣女所设的彻头彻尾的阴谋。”
她从袖中又取出一个竹筒,取出里面的字条,“这是上京医馆昨日出诊记录,无一家去过孟府。如果孟姑娘真如孟大人所说急怒攻心,卧床不起,为何不请大夫?还是孟大人压根不关心女儿,只想毁我声誉,或者针对臣女的父亲设下的局?”
朝堂上一片哗然。
这事可大可小,往小了说,可以算是女郎之间的矛盾,可往大了说,这是栽赃陷害皇室郡主,败坏同僚官名。
孟凯濂额角渗出冷汗,“皇上明鉴,微臣绝无此意。小女只是受了惊吓,回府后便好些了,所以才没请大夫。”
“那可真巧。”
沈清妩面露讥笑,“前日在沈府晕厥说头疼要回府,回府就好了,还能让父亲拿着她的病情在朝堂上告御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