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际,林凡忽然排众而出,并非走向那些“中毒”者,而是径直走到那几个煽动者面前,死死盯着其中叫得最凶的一个刀疤脸。
那刀疤被林凡看得心里发毛,色厉内荏地叫道:“你看什么看!你们下了毒,还想杀人灭口不成?!”
林凡不理他,突然猛地伸手指向他的嘴角,厉声大喝:“你嘴角是什么?!那是不是毒药的残渣?!你自己吃了毒药来诬陷我等?!”
这一声大喝如同惊雷,所有人都愣住了,下意识地看向那刀疤脸的嘴角。
刀疤脸自己也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就去擦嘴角——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。
就在他抬手擦拭的瞬间,林凡动了!他如同猎豹般猛地蹿上前,并非攻击刀疤脸,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把从他腰间扯下一个脏兮兮的小布袋!
“还给我!”刀疤脸脸色剧变,疯了一样扑上来抢!
周卓怒吼一声,一步上前,如同拎小鸡般将他死死按住!
林凡迅速打开布袋,里面赫然是几株晒干的、带着诡异斑点的草药!林凡虽不精通医术,但前世野外生存知识让他认得,这是一种常见的致泻草药!
“诸位请看!”林凡高高举起布袋和草药,声音传遍全场,“这就是证据!根本不是粮食有问题!是这几个小人,自己吃了这种泻药,伪装中毒,煽动闹事,意图破坏营规,制造混乱!他们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测之徒!”
真相大白!
现场瞬间一片哗然!那些刚才还被煽动的民夫们恍然大悟,看向刀疤脸等人的目光充满了愤怒!
“冤枉!那是他自己栽赃!”刀疤脸还在挣扎狡辩。
林凡冷笑一声,对周卓道:“周卓,搜他身!看看还有没有同样的草药!”
周卓大手一搜,果然又从刀疤怀里摸出几株一模一样的草药!
铁证如山!
“打死这些害人精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愤怒的民夫顿时围了上来,将对粮食短缺和生活艰难的所有怨气,都发泄到了这几个捣乱者身上。
县尉在一旁看得脸色铁青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林凡趁机高声喊道:“诸位乡亲!我等推行新规,只为公平,让每个人都能活命!今日之事,足有小人见不得我等好,欲断大家生路!我等更应团结一心,遵守规矩,共同守护这来之不易的秩序!再有煽风点火、破坏营规者,犹如此例!”
“听先生的!”
“守规矩!”
民夫们纷纷响应,情绪由愤怒转为对刘擎、林凡更坚定的支持。
林凡走到面如死灰的刀疤脸面前,压低声音,只有两人能听到:“说吧,是谁指使你的?说出来,我可求情饶你一命。否则,愤怒的乡亲们会把你撕碎。”
刀疤脸早已吓破胆,哪里还敢隐瞒,颤声道:“是……是县尉大人的小舅子……是他给我的药……说事成之后,给我双倍的口粮……”
林凡心中冷笑,果然如此。他让人将刀疤脸等一干人犯看管起来。
然后,他走到脸色极其难看的县尉面前,平静地说道:“县尉大人,首恶已擒获,并已招供。此事关系重大,涉及诬陷上官、煽动民变,人赃并获。你看,是我就地按军法处置了这些败类,还是……交由县尊大人亲自审问,追究其背后主使之人?”
这话软中带硬,直接将皮球踢给了县尉。若就地处置,等于替他掩盖;若交上去,势必牵连到他小舅子,甚至他自己!
县尉额头冷汗直冒,看着林凡那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,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。他终于明白,这个年轻人,手段远比想象的要厉害得多。
他咬了咬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