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三只猎狗围着她打转。黑云和追风已经熟悉了这个常来的姑娘,半大的闪电则好奇地嗅着她的裤脚,湿漉漉的鼻子在她小腿上蹭来蹭去。
真要去?曹云飞第无数次确认,手里擦枪的动作却没停,山里可没厕所,蛇也多...
小丫头一扬下巴,眼睛亮得像星星:你能去我就能去!嗖的一弹,泥丸精准地打中了十步外的瓦罐,碎片四溅,引来靳从起一阵喝彩。
好枪法!靳从起拍着大腿,比赵大少爷强多了!
赵铁军正好开着吉普车进院,听到这话也不恼,反而笑嘻嘻地跳下车:那是,彤彤妹子聪明着呢!他转身从后座拿出三把油光锃亮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看,从保卫科的,他挤挤眼睛,打完擦干净还回去就行。
曹云飞接过一把,熟练地检查枪膛。钢制的枪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蓝光,木制枪托上还有淡淡的枪油味。他满意地点点头:好枪。
老黑山的积雪已经化尽,露出嫩绿的新草。山脚下的溪水哗哗作响,带着碎冰流向远方。四人刚进山,黑云就竖起耳朵,冲着东南方低吼了一声。
有动静!曹云飞立刻抬手示意大家隐蔽。远处的白桦林里,几只傻狍子正在啃食嫩芽,完全没察觉到危险临近。阳光透过新生的树叶,在它们棕红色的皮毛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三人一组,扇形包抄。曹云飞快速分配任务,声音压得极低,彤彤跟紧我,别乱跑。他的眉头拧成个疙瘩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记住,开枪前确认目标后方安全。
狍子群毫无警觉,最近的离他们不到百米。曹云飞举起右手,三根手指依次弯曲:三、二、一——
砰!砰!砰!砰!
四声枪响几乎同时爆发,惊起一群山雀。硝烟散去,三只狍子倒在血泊中,剩下的四散奔逃。管彤彤的子弹打偏了,却意外惊出一只藏在草丛里的野兔,被闪电一个飞扑按住了。
好狗!赵铁军竖起大拇指。小猎狗得意地摇着尾巴,把还在抽搐的野兔叼到曹云飞脚下,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骄傲。
不错嘛!靳从起拍着闪电的脑袋,比你主人强多了!
赵铁军不服气地辩解:我打中了好吗!你们看那只...他指着最远的一只狍子,声音却越来越小——那狍子脖子上确实有个弹孔,但致命伤显然是曹云飞补的那枪。
曹云飞没说话,只是蹲下来检查猎物。第一只狍子弹孔在耳后,一枪毙命——这是他的手笔;第二只被打中了后腿,是赵铁军的;第三只...他皱眉看着狍子腹部的弹孔,转向管彤彤:你瞄的哪儿?
小丫头红着脸比划:就...就肚子...
打猎不是杀人,曹云飞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,要让它少受罪。他拔出猎刀,利落地结束了狍子的痛苦,记住,下次瞄准这里。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管彤彤咬着嘴唇点头,眼睛里闪着泪光。赵铁军和靳从起也安静下来,刚才的兴奋劲儿全没了。
收拾吧。曹云飞缓和了语气,开始示范如何放血、剥皮。他的手法干净利落,狍子皮完整地剥下来,像脱了件衣服。皮子给彤彤做褥子,他故意活跃气氛,暖和着呢。
小丫头的脸又红了,但这次是因为开心。她学着曹云飞的样子处理那只野兔,虽然笨手笨脚,却格外认真。
日头西斜时,四人满载而归。三只狍子加起来足有二百多斤,加上那只野兔和一些顺路采的野菜,把吉普车的后厢塞得满满当当。血腥味混合着新草的清香,在车内弥漫开来。
回到屯口,曹云飞选了个平坦的树荫开始分肉。他的猎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,精准地沿着骨缝游走。三只狍子很快被分成整齐的几大块,肥瘦相间的里脊肉在案板上泛着玫瑰色的光泽。
这一半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