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四小时内,带回情报。”
“好!”刘肖目光扫过程铁军和周文,“在这一天里,部队向桐梓方向隐蔽机动,在城外二十里的青杠林一带潜伏待命。老周,你负责稳定部队情绪,做好战前动员。铁军,你从各营挑选还能拼杀的老兵,组建一支两百人的突击队,随时准备投入战斗!”
“是!”
赵立仁和他挑选的五名特战队员,如同融入了黔北山林的幽灵。他们换上破烂的百姓衣物,脸上涂抹着泥灰,利用高超的潜行技巧,避开大道和敌军巡逻队,在次日黄昏时分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桐梓城外。
桐梓城坐落在两山之间的河谷地带,一条浑浊的河流绕城而过。城墙果然如情报所说,多处坍塌,只用沙包和木栅草草修补。城头上,黔军的青天白日旗无精打采地耷拉着,哨兵抱着枪,缩在垛口后面打盹。城门口,几个歪戴帽子的士兵正懒洋洋地盘查着稀稀拉拉的进城百姓,不时传来几声呵斥和哭求。
赵立仁没有贸然靠近城门。他带着队员,利用夜色和河岸芦苇的掩护,绕到城墙一处坍塌严重的缺口附近。这里堆满了垃圾和废弃物,恶臭扑鼻,守卫也相对松懈。
“山鹰,土狗,警戒。夜猫子,跟我进去。其他人,在此接应。”赵立仁低声下令,声音几乎被风吹芦苇的沙沙声掩盖。
被称为“夜猫子”的队员是个身材瘦小、动作敏捷的侦察兵,他点了点头,像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过残垣,落入城内。赵立仁紧随其后。
桐梓城内,也是一片破败景象。街道狭窄肮脏,两旁是低矮的木屋,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、粪便和一种绝望的气息。偶尔有黔军士兵醉醺醺地晃过,或者当地的团丁提着灯笼巡逻,但警惕性都很低。
赵立仁和夜猫子分头行动。夜猫子负责摸清四门守军兵力、火力配置以及巡逻路线。赵立仁则凭借其过人的记忆力和观察力,寻找着兵站、粮仓以及那个马彪的踪迹。
他伪装成一个卖柴的樵夫,背着捆柴禾,在城里慢慢转悠。很快,他就在城西找到了目标——一个有着高大围墙、门口有双岗守卫的大院子,那里应该就是侯之担的补给兵站。透过偶尔开启的大门缝隙,可以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麻袋和木箱。
他又打听到,马彪并不住在军营,而是在城中心一个原本地乡绅的宅院里,夜夜笙歌。赵立仁远远地观察了那处宅院,高墙深院,门口也有卫兵,但防守似乎并不算特别严密。
午夜时分,两人在约定的一处破庙废墟汇合。
“查清楚了。”夜猫子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,“四门守军,每门约一个排,装备老旧,士气低落。东门和北门各有一挺轻机枪。巡逻队半小时一趟,主要是走主干道。弹药库和粮仓都在兵站大院里,守备约一个排,有两挺轻机枪。马彪那龟儿子,正在他宅子里请客喝酒,听里面动静,闹得正凶。”
赵立仁默默记下所有信息,脑中飞速构建着城内的布防图。强攻,确实困难。但…
“有没有发现可以利用的内部矛盾?或者…守军的漏洞?”赵立仁问。
夜猫子想了想:“有个情况…我听两个换岗的兵抱怨,说马彪克扣军饷,当兵的快吃不上饭了,怨气很大。还有,看守兵站后门的一个老兵,好像在偷偷倒卖粮食…”
内部分化?后勤漏洞?
一个大胆的计划雏形,在赵立仁心中迅速形成。
就在这时,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!
“搜!给我仔细搜!刚才好像看到有人影往这边来了!”是当地团丁的声音!
赵立仁和夜猫子对视一眼,瞬间隐入残破的神像之后,屏住了呼吸。
几个提着灯笼、拿着梭镖大刀的团丁骂骂咧咧地走进破庙,胡乱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