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笑意。“豆子来了。”他接过饭碗,慢慢地吃着,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,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。
从那天起,给陈瞎子送一日三餐成了我的任务。起初,他还会客气几句,后来便习惯了。我送饭时,常赖在他院子里不走,看他摸索着修剪花草,听他讲些古老的故事。
“陈爷爷,您为什么不给人算命了?”一个月后,我终于忍不住问。
他修剪月季的手停住了。“小豆子,有些事情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“可我想知道。”我蹲在他脚边,“村里人都说,因为那个外乡人报了死人的生辰,您就不能算命了。是真的吗?”
陈瞎子放下剪刀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十二。”
“十二...也该懂些事了。”他摸索着旁边的凳子坐下,“来,坐这儿。既然你天天来陪我,我就跟你说说。但你要答应我,这些话,出了这个院子,就忘了。”
我连忙点头,心跳得厉害。
“我们这行,有个祖师爷传下的规矩:活人可算,死人不可算。”陈瞎子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遥远,“活人的命,像一条河,有源头,有去向,有曲折,有起伏。我们能看清河道,预测流向。但死人的命...已经流到尽头了。你算它,就像用手去捞水里的月亮,捞不起来不说,还会搅乱一池静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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