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恐惧更甚。
“就是她!白衣、白发!美得……美得不似凡人!可那眼神……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!”
哐当!
林正德手中的茶碗失手摔落在地,碎瓷片和茶水四溅!
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,僵立当场,脸色由白转青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杀了皇帝陛下的人……就在本县?
就在他治下的柳树沟?!
完了!
这下全完了!
那可是个连九五之尊都敢杀、据说还单人匹马屠尽了宫中禁卫精锐的绝世凶煞!
是搅动天下风云的滔天巨孽!
这样的人物竟然悄无声息地潜藏到了他这鸟不拉屎的小县?!
林正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林星瑶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放下信,走到周明远面前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周叔,您如何能确定,您见到的女子,就是密信中所指的那位?”
她必须谨慎,这关系到整个林家的生死存亡。
周明远急切地辩解:“小姐!这还用确定吗?白衣白发,容颜绝世,这等人物,难道还能找出第二个来?整个大黎朝也未必有啊!”
他想起那白发女子的模样,依旧心有余悸。
林星瑶却微微摇头,保持着理性。
“周叔此言差矣。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白发或许是天生异禀,或是练功所致,容颜绝世者也并非绝无仅有。仅凭这两点……”
她话虽如此,心中却已信了大半。
因为这样的女子出现在柳树沟那种穷乡僻壤,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!
这巧合,太致命了。
周明远见小姐似乎不信,更是急了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。
“小姐!不止是样貌!她那神态!那语气!那举手投足间……根本就不像尘世中人!而且……而且我亲眼所见,她只是随意地挥了挥衣袖,一张石桌,还有酒壶、酒杯、果子,就那么凭空出现在她面前!真的是凭空变出来的!”
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试图重现那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“什么?!”
“凭空变物?!”
林正德和林星瑶父女俩同时失声惊呼!
林正德抚着胸口,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,山羊胡都惊得翘了起来。
林星瑶更是瞳孔骤缩,清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态的震惊!
她紧紧盯着周明远。
“周叔!您确定?是亲眼所见?没有任何障眼法?”
她博览群书,深知世间奇门遁甲、幻术戏法众多,但凭空造物……这已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!
周明远指天发誓,斩钉截铁。
“千真万确!大人!小姐!我周明远若有半句虚言,天打五雷轰!当时不止我,还有几个衙役也在场,他们应该也看到了!那石桌就那么‘唰’地一下出现了!绝非戏法!”
他脸上的恐惧和笃定交织在一起,令人无法怀疑。
花厅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林正德看看脸色惨白、惊魂未定的老友周明远,又看看同样满脸震惊却陷入沉思的女儿。
他与周明远相交数十年,深知其为人稳重,绝非信口开河之辈。
可这“凭空变物”……也太匪夷所思了!
他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问起。
周明远也屏住呼吸,不敢打扰林星瑶的思考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,更衬得厅内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林星瑶的眉头紧锁,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。
密信的内容、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