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南三所只有我一人,会有什么后果?”
卫冉歪头看向他:“我可不是其他金贵的皇子,就算被烧死父皇也不会下令彻查。”
“万一彻查也是因为大皇姐树敌太多,宫内走水不过是对方报仇声东击西的手段,真正的目标是宫外的刺杀,不是吗?”
苦肉计也得用在关键之处。
“您说的是。”
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光中,内侍不自觉垂下头,不敢再与其对视。
最高明的阴谋,不是隐藏一件事,而是用另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去掩盖它。
要是她行劫杀之事,便不可能只干巴巴地行动,定要制造更大的混乱。
一是可以确保核心行动成功,二则是能误导调查者,三嘛……
卫迎山冷笑一声,自然是祸水东引,光杀她的人怎么够,怎么也得把事情往被她所累上面引,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没有了为自己冲锋陷阵的人,沦落到谁都能踩上一脚的地步,自己动起手来才会疯狂,她这位皑皑白雪的弟弟可从来都不是善茬。
“大皇姐,弟弟来啦!”
瞧,真正的善茬来了。
卫玄背着装得鼓囊囊的书袋,眉飞色舞地跑进殿内。
只是苦了身后追着跑的白韵,一路从南三所跑过来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好不容易能喘口气,就听得自家皇子道:“白韵,你回去同母妃说一声,我今夜就不回去了,让她不要记挂,更不要想我想得彻夜难眠,记得早些休息。”
“白韵跟着你也是受苦。”
见他书袋塞得鼓囊囊,卫迎山一脸稀奇:“你几时这样爱学习了,居然还带了书。”
“莫要小瞧人,本皇子向来爱学习,不过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在学习上力有不逮罢了。”
“既然都没有米,那你带书干什么?”
卫玄扬起下巴:“小山,不是本皇子说你,出门一趟怎么反而变笨了,没有米不会借吗?难道要一直饿着?”
“哦,你是打算让孙令昀他们帮你写功课。”
“人艰不拆,小山你说话别太直白,容易让本皇子对你生出偏见。”
听着他一套一套的话卫迎山不免失笑:“行,不拆你的台,可要我帮你?”
“除了算术,你在其他方面有些差强人意,还是别了,让大家各司其职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今日还非要帮你,拿出来!”
手指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不……”
在她的威胁下,卫玄不情不愿的从书袋拿出自己的功课,不放心的叮嘱:“别用大师字体,太傅看到会罚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