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回客房安静等候,孙承宗则马上让属官归还奏折,令朝臣重新写。
韩爌是主祭官,有很多杂务安排,准备奔丧大礼。
作为儒家五服大礼之首,现在谁都不敢在卫时觉奔丧时候乱说话。
卯时,从京城一大早赶来的朝臣,抢着拿回自己的奏折。
共同署名的人,找到奏本原拥有者,焦急惶恐追问,
“找到了吗?是咱的吗?毁了没有?”
无数奏折被扔到大祭的烧盆中,眼看化为灰烬,朝臣才敢呼吸出气。
辰时,两千多人站在官道。
绵延十里,全部戴孝帽下跪,与孝子一起奔丧。
巳时中,东边白幡漫天,如一片白云靠近。
“呜呜…”
官道突然爆发哭祭,个个捶足顿胸,哭的那叫一个真切。
哭声之中,大军靠近,全部下马。
卫时觉在路尽头下跪,“奶奶,不孝孙儿回来了…”
“呜呜…”
连磕三次起身迈步。
邓文映和文仪被女眷搀扶跟随,身后士兵举幡跟着下跪、起立、迈步。
前进一里之后,卫时觉再次下跪,“奶奶,孙儿未能床前尽孝,愧对养育…”
“呜呜…”
哭声更大了。
再一里后,三次下跪,“奶奶照料孙儿成人,未能周全照料,愧为人伦…”
“呜呜…”
整个天地都是哭声。
有人来给卫时觉和夫人披麻衣。
每一里跪拜,哭诉一次。
麻衣一层又一层,手里拿着沉重的哭丧棒失恃失怙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