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轿厢内部空间狭小,四壁是暗黄色的木质护板,有些地方已经开裂起皮。
头顶一盏节能灯,光线惨白。
楼层按钮盘是老旧的那种,塑料按钮磨损得厉害,数字模糊。
我注意到,按钮最高只到“16”,旁边有个带钥匙孔的“B1”是去地下车库的。
果然没有18层。
电梯晃晃悠悠地上升,缆绳和轨道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。
在3楼停下,开门,关门,一切正常。
只是轿厢里那股淡淡的、像是铁锈又像是陈旧布料的异味,让我微微皱了皱鼻子。
新工作比预想的忙碌,节奏快,压力大。
作为新人,加班成了常态。
连续一周,我都是顶着星光回到清河公寓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反应迟钝,电梯也总是那副老迈沉重的样子。
深夜独自乘坐时,我偶尔会瞥一眼那张泛黄的告示,心里掠过一丝荒诞感,但更多是疲惫带来的麻木。
什么18层,见鬼去吧。
变故发生在周五,一个项目deadline的前夜。
团队熬了个通宵,等终于搞定,窗外已是漆黑一片,只有零星的霓虹闪烁。
看了眼手机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打车回到公寓楼下,整栋楼几乎都熄了灯,只有几扇窗户还透出微弱的光,像黑暗中困倦的眼睛。
雨又下了起来,细密冰凉。
我裹紧外套,冲进单元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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