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叹了口气,伸手想抓何雨柱的手腕,力道却大得惊人:“柱子,你这孩子就是太直!听一大爷一句劝,晚上去李主任家一趟,认个错,把饭盒的事儿说清楚。咱们四合院连续三年都是街道的先进模范院,不能因为这点小事......”
“不能因为我这颗老鼠屎,坏了整锅汤,是吧?” 何雨柱猛地抽回手,腕子上留下三道发白的指印,“一大爷,您要真为院里好,就该问问后勤科那二十斤白面,怎么拉到咱们厂食堂就变成十八斤半了!”
他这话声音不大,却像块石头投进了死水潭。就在这时,西厢房的窗户 “哗啦” 一声,像是摔了个搪瓷盆。紧接着,门帘被猛地掀开,贾张氏趿拉着一双露了脚趾的破棉鞋冲了出来。
这老婆子头发花白,乱糟糟地支棱着,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母鸡。她手里拎着个黑黢黢的夜壶,壶口还往下滴着黄色的液体,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儿隔着老远就飘了过来。
“哎哟喂!这不是咱们轧钢厂的何大班长吗?” 贾张氏尖着嗓子嚷嚷,故意把夜壶在手里晃悠,“听说您今儿不用上班了?歇菜啦?我就说嘛,这人啊,不能老干偷鸡摸狗的事儿,遭报应了吧!想当初我们家东旭在的时候......”
她说着,故意把夜壶往何雨柱脚边一倾,黄色的秽水 “哗啦” 一声泼在地上,溅了何雨柱一裤腿。
何雨柱猛地站起身,眉头拧成了疙瘩,拳头都攥紧了。可他还没开口,东厢房的门帘一掀,冉秋叶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用一根红塑料发卡别在耳后。手里攥着支红钢笔,大概是备课本上的问题。她看见何雨柱裤腿上的脏水,眼神冷了冷,但开口时声音还是轻轻的:“贾大妈,您这是做什么呢?大清早的泼脏水,也不怕滑了脚。”
贾张氏一见是冉秋叶,气焰顿时弱了几分,但还是梗着脖子说:“我泼我的,关你什么事!”
冉秋叶没理她,转向何雨柱,从口袋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他:“柱子哥,擦擦吧。” 然后又看向贾张氏,语气平静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,“贾大妈,棒梗上回数学考试,考了十七分。我跟他说了,今晚去给他补课,您看方便吗?”
这话像盆冷水,“哗” 地浇在贾张氏头上。她最在乎的就是孙子棒梗的学习,贾家以后光耀门楣还要靠自己的好大孙,虽说嘴上总骂骂咧咧,但心里比谁都希望孙子有出息。一听说老师要补课,她顿时噎住了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,手里的夜壶 “咣当” 一声掉在石阶上,溅起一片水花。
就在这时,中院传来二大爷刘海中的大嗓门,显然是在训儿子:“光天!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?以后少往傻柱跟前凑!那是什么人?挖社会主义墙角的!跟他学,迟早要......”
“砰” 的一声,门被狠狠关上,剩下的半句话像根刺,卡在了喉咙里。
何雨柱看着眼前这闹剧,突然 “嗤” 地笑了一声。他伸手揽过冉秋叶微微发抖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安抚:“走,甭理他们。咱去买肉,今儿中午包饺子吃!”
冉秋叶抬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眼里没了刚才的戾气,只剩下温和,便点了点头,跟着他往院门走去。雾气渐渐散了,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四合院这边闹得鸡飞狗跳,轧钢厂的小食堂里也是一片混乱。
胖子站在案板前,对着那块足有五斤重的五花肉直发愁。肉是刚从肉联厂拉来的,新鲜倒是新鲜,可在他手里,却像块死沉沉的砖头。往常这个时候,何雨柱早把肉切得透亮,肥瘦相间,薄如蝉翼,往油锅里一炒,“刺啦” 一声,香气能飘满整个车间。
可他呢?手里的菜刀举起来又放下,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