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听得时候,顾千澈余怒未消,只觉得乔言心又在巧言令色,拿过去的事为自己闯的祸遮羞。
他很是烦躁,而女人又把当年的那些事又翻出来,他是不解释不行,解释了又麻烦。
可看着女人声泪俱下的控诉,他又何尝不感同身受,可是有些误会,解开了倒不如不解开。
他攥紧了拳头,千错万错,他都算在若云头上,一定是她瞒着乔言心胡作非为,一定是这样。
男人屏蔽了其余话题,他的逻辑,一直是说不如做。
既然如今事情指向若云个人所为,他要在有限的范围内,给前妻一个摘出去的机会。
————
他理理衣服,正色道,
“若云,有些事,比个人恩怨重要。”
“今天来,我不是和你们聊过去的是是非非,我想来仅仅是因为,给莜怡妹妹一个公道,一个真相。”
“苗疆那些事包括后续善后后,乔氏做得很好,如今更是声望日隆,我一个外人也由衷地祝愿。”
“你若是天良未泯,就该束手就缚,免得因为你的私怨泄愤让乔言……乔氏因为你个人的疯狂而蒙羞!”
安抚沈莜怡,有作为兄长同情呵护妹妹遭遇的原因在里面,但他也有想为乔言心做些什么的动机在。
她的追悔,她的咀华在男人心里并不是无用的,他总想为她在底线之上做些什么。比如,他愿意收尾,用一切去弥补沈莜怡。
可女人铁了心拒绝沟通,被乔若云蛊惑,一错再错。到现在了,还不愿意如实交代。
若云霸道惯了,怎么可能低头?
回怼道,“顾总眼里,左一个妹妹,右一个妹妹,知道的以为你顾千澈情深义重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你爹过分老当益壮呢?”
……
顾千澈自恃皮糙肉厚,无视她的滥言,
“云总,我今天来,不是来听你们说无关紧要的事,是想让你们不要再一错再错。”
如果说谁在顾千澈肚子里装窃听器,若云肯定算一个。
只听她叉手一束,冷笑道,
“哦?顾先生是正面回答不了,又想冲我来了?”
“我还真是替姐姐难受,也不知她是怎么过来的这六七年,你这窝囊废遇到事就逃避,回答不了就装聋,实在绕不过去了,就给人出新难题。”
若云不愧是顶级利剑,就没有她破不了的防御。
只从容地把几句话抛出去,顾千澈就不好再冲乔言心发脾气。
男人有些不耐,蹙眉道,
“哦?我想看自始至终回避问题的,是你们吧?你们对莜怡做的事,难道还不够清楚吗?”
“为了那些毫无证据的猜疑,就把她衣不蔽体,丢在暗无天日的偌大冰库里,这就是你们的惩罚手段吗?”
“简直是目无法纪!”
顾千澈为了沈莜怡的的名声着想,因而避重就轻,只提了把她关进冷库的事。
但仅凭这点,却让在场的几个人纷纷侧目,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,你说她被关冰库里了?”
若云是最奇怪的,这和送沈莜怡去乔氏酒店调查的属下们说的根本对不上。
她走了几步,抓住前方一个身材比较单薄的保镖,急切地问道,
“你不是刚出了片场就把这女孩带走了,怎么又会出现在冰库里?”
顾千澈嗤之以鼻,怒叱道,
“你们少在那里胡搅蛮缠,不是你们,莜怡妹妹又怎么会身上腿上多处冻伤?乔家到底有多没人性,才能做出这样的事?”
乔言心刚还一片死寂,现在连妹妹若云被质疑,她哪能允许有人怀疑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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