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 ——!”
木门像被野马踹了一脚似的轰然洞开,木屑飞溅得老远。科尔姆正对着半杯威士忌发愁,吓得手一抖,酒液洒了满裤腿。
“法克鱿啊!亚瑟 —— 哦不,霍金斯!你这蠢货是跟这扇门有仇吗?再这么造,下次咱直接钻狗洞得了!” 科尔姆跳起来跺脚,那语气恨不能把眼前这大块头生吞活剥。
自打收下这俩 “卧龙凤雏”,科尔姆的血压就没下过临界点。克莱门特?索恩还算靠谱,名校高材生的脑子不是盖的,一身贵族范儿哪怕是装的,至少看着体面,关键时刻能出主意。可这位 “亚瑟”—— 亚瑟?霍金斯,简直是把 “亚瑟?摩根” 的名字按在地上摩擦!
江湖上的亚瑟?摩根是什么人?潇洒不羁,枪枪毙命,对达奇忠心耿耿,“西部第一神枪手” 的名号虽有点水分,但绝对是顶尖狠角色。再看自己身边这位:身材比摩根还壮一圈,看着跟座小山似的,可枪法也就那样 —— 说是老枪手都抬举了,顶多算 “能把子弹打在靶子范围内”,神枪手的边儿都摸不着!
枪法菜也就忍了,毕竟这年头能扛枪的壮丁不好找。可这货不仅鲁莽,简直是缺根弦!而且饭量能顶三个壮汉,奥德里斯科帮的粮食储备都快被他一个人吃空了!
霍金斯跟没听见科尔姆的咆哮似的,呼哧带喘地冲进屋,眼睛瞬间被桌上的烤肉和酒瓶黏住,亮得像发现了金矿。他二话不说抓起半碟烤肉往嘴里塞,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,接着抄起大半瓶威士忌,“吨吨吨” 直接干了底,连酒沫子都没剩。
科尔姆看得眼睛都直了,嘴里的脏话跟机关枪似的往外蹦:“法克!谢特!代母的!你丫是三天没吃饭还是刚从沙漠里爬出来?!” 英文脏话库都被他榨干了,也没能表达出万分之一的崩溃。
霍金斯打了个带着肉香的酒嗝,抹了把嘴,一脸无辜地说:“克莱门特搞定了!跟赫拉克勒?方丹还有莱昂?富恩特斯搭上话了,他们说能帮咱找船 —— 去墨西哥的船!条件就是咱帮他们干掉福萨尔那老小子!”
“干你娘的!” 科尔姆一脚踹在霍金斯屁股上,转身就往门外冲,手死死按在腰间的柯尔特陆军单动式转轮手枪上,眼神跟鹰隼似的扫视四周,确认没福萨尔的人盯梢,才杀气腾腾地冲回来:“你咋不拿个喇叭喊?巴不得全瓜马岛的人都知道咱要干福萨尔是吧?!”
霍金斯挠了挠后脑勺,傻呵呵地笑:“嘿嘿,下次一定小声点!保证跟老鼠偷油似的!”
科尔姆深吸一口气,压下把这蠢货扔去喂鳄鱼的冲动,幽幽地问:“他们说啥时候能安排好船?”
“咱把福萨尔办了,隔天船就到!” 霍金斯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咱的人上岛多少了?” 科尔姆追问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霍金斯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,不确定地说:“应当…… 有三百个吧?”
“应当?!” 科尔姆差点没气笑,“滚去问清楚!我要精确到个位数的数字!少一个人都给我把你扔海里喂鲨鱼!”
另一边,圣丹尼斯的一家酒馆角落里,芬恩正对着一桌凉透的烤肉发呆。空酒瓶已经堆了俩,他还在那儿琢磨自己的 “身份 BUG”。
“到底算哪根葱啊……” 芬恩戳着凉掉的牛排,自言自语,“论文化认同,我觉得自己是中国人没毛病,但红头发蓝眼睛的中国人?19 世纪这配置堪比 BUG 啊!”
他翻来覆去地盘算自己的 “身份含金量”:李心铁的绿营副将,搁现代相当于旅长级别,听着挺唬人;可人家罗伯特?李是南军总指挥,爹是独立战争英雄,妥妥的 “开服大佬”;再看李心铁的起义领袖身份 —— 清朝 70 年间起义民变 5762 次,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