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真的被吓破了胆。有客人故意问起工部局检查的事,她只是低头浅笑:“做生意嘛,难免的。”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。
魏光雄那边果然放松了警惕。杜飞安插在码头的小栓传来消息:三号仓库的守卫从六个减到四个,晚上换班时间也变得规律了。
“他上钩了。”秦五爷说这话时,正在擦拭一把勃朗宁手枪——多年不碰,动作依然熟练。
“还不够。”依萍看着日历,距离月底对账日还有五天,“我们需要再加一把火。”
这把火,由尔豪来点。
七月二十五日,《申报》刊登了一则不起眼的启事:“陆氏企业因时局影响,拟收缩业务,部分产业寻租或转让。”下面列了几个仓库和铺面的地址,其中就有距离十六铺码头不远的一处货栈。
当天下午,尔豪以陆家长子的身份,宴请了几位商界朋友。席间,他愁眉不展:“家父身体不适,家中事务都压在我身上。现在时局这样,生意难做啊……不瞒各位,有些产业,能出手就出手吧。”
这话很快传到魏光雄耳朵里。他坐在虹口日料店的包厢里,听完手下的汇报,哈哈大笑:“陆振华那个老狐狸,终于撑不住了!陆家那些产业,早就该姓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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