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角冰棱又融,院间蔷薇再开,陆家小院的烟火气,在岁月里愈发醇厚。看稚子绕树,听风铃轻响,除夕夜的举杯,藏着最暖的岁岁平安。
时光的脚步,总是在最安宁圆满的时候走得格外快。又过了数年,陆知行娶了邻镇温柔贤淑的姑娘,陆知语也嫁给了一个温润如玉的书生。小院里添了新的欢声笑语,多了几个蹦蹦跳跳的稚子,檐角的冰棱化了又结,院中的蔷薇谢了又开,岁岁年年,周而复始。
陆知行成了镇上最可靠的后生,他没去闯什么江湖,反倒是靠着从陆霆琛那学的兵法谋略,帮着镇长整治了乡里的匪患,不仅擒住了匪首,还协助制定了护村的规矩,让乡亲们能安稳度日,成了人人称颂的少年英雄。新妇眉眼温柔,和林薇一样,爱坐在廊下做针线,绣出的鸳鸯石榴活灵活现,偶尔也会跟着陆知语学几笔丹青,描摹小院的寻常景致。
陆知语的画名早就走出了小镇,京城里的画舫都来求她的画,许以丰厚的报酬,可她始终守着小院,只画眼前的光景。她嫁的书生温润如玉,懂她画里的温情与眷恋,每逢春日,便陪着她去溪边写生,看流水潺潺,看柳丝依依,看莲璃卧在青草地上晒太阳,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莲璃老了些,皮毛不如从前那般莹白透亮,却依旧是小院的守护神。它最爱趴在石榴树下的阴凉处,任由陆家的小孙子揪着它的耳朵撒娇,小奶娃咿咿呀呀地喊,它便低呜一声,用脑袋蹭蹭孩子的手背,冰蓝色的兽瞳里,满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陆霆琛的鬓角染了霜,却还是习惯每天清晨起来做桂花糕。他选的是秋日晒干的金桂,磨的粉细糯绵密,蒸出来的糕点甜而不腻,满院都飘着桂香。林薇的眼角也添了细纹,她不再总伏案画画,更多时候是陪着陆霆琛坐在院里的竹椅上,手边放着一壶清茶,看孩子们追着蝴蝶跑,听莲璃偶尔的低呜声,还有廊下风铃叮铃的脆响,时光便在这静谧里缓缓流淌。
这年除夕,比往年更热闹些。小院里挂满了红灯笼,暖黄的光晕映着红底金字的春联,年味十足。新妇和儿媳在厨房忙着炖肉炸春卷,香气飘满了整条巷子;陆知行带着女婿贴春联、挂福字,两人有说有笑;陆知语抱着小女儿,教她认石榴树上挂着的小福字,小丫头奶声奶气地跟着念,逗得旁人直笑。莲璃卧在门口,看着进进出出的人,冰蓝色的兽瞳里,满是安宁。
年夜饭的桌子摆得长长的,红烧鱼、糖醋排骨、清炒时蔬,还有陆霆琛拿手的桂花糕,都是当年的味道。陆霆琛端起酒杯,看着满桌的儿孙,声音比往年温和了些:愿我陆家,岁岁平安,烟火长明。
酒杯相碰,清脆作响。小孩子们举着果汁,奶声奶气地喊新年快乐,笑声震落了檐角的雪。窗外的烟花炸开,照亮了整片夜空,五彩的光映在窗纸上,绚烂又温暖。屋内的红烛摇曳,映着一张张含笑的脸,满室温情。
石榴树的枝桠上,挂着陆知语新画的福字;蔷薇藤的老根旁,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绿芽;廊下的风铃,还在晚风里叮铃作响。
人间烟火,岁岁年年,从未落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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