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街坊都在传，说是……是我干的！”

司徒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，温声道：“我们窈窈真厉害，这么小就能看完一封密信，还认了这么多字，比许多大人还强呢。”

“别的小孩都认不到我一半多！”

窈窈骄傲地扬起小脸。

“我是最牛的！娘亲说了，修仙之人必须博学多识，所以我要多读书，多认字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认真补充道：“尤其是以后要看秘籍，要是看不懂字，连功法都练不了。”

司徒翊眼神一软，声音低了下来。

“平时，都是你外公和娘亲教你吗？他们……总陪着你？”

窈窈歪着头，努力想了想，随即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一个个数起来。

“不是哦～还有师伯、师叔、师兄、师姐们呢！”

“外公说，谁会一样本事，就能来教我。”

她眨眨眼，继续说道：“但他们俩总在忙，一个要守护宗门大阵，一个要去西境巡视妖踪，陪我的时间很少很少。”

司徒翊听完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她外公易玄真人，乃修真界五大巅峰强者之一。

掌一方灵山，镇压妖邪，地位超然，连朝廷都要敬三分。

她娘亲黎若琳，当年更是被誉为“第一奇女”。

天赋绝伦，修为通天，能以弱冠之龄力斩老怪，名动天下。

那样的人，怎么会甘心隐姓埋名，躲在这凡尘皇室之中？

那黎若琳……当年为何非要装成落难孤女？

为何千里迢迢来到京城？

为何要嫁给他这个凡人帝王？

他压住心底翻涌的念头，不愿在此时深究。

“窈窈，你知道这些案子是谁干的吗？你可听说过类似的手段？”

窈窈小脸一正，收起调皮神色，认真答道：“京兆府查过，仵作说尸体经脉冻结，五脏如冰，不像凡人武功所为。”

“而且现场没有打斗痕迹，门窗完好，更像是……修士动手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眼里闪过一丝困惑。

“但我不懂，谁要诬陷我？我又没去过那些地方……”

司徒翊沉默片刻。

黎若琳的事，得一点一点慢慢挖。

窈窈还没答话，门口就传来一道声音。

“司徒翊想知真相，自己查不就行了？何必在这儿逼问一个孩子？”

程辉茗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

他冲窈窈招手，声音温柔。

“窈窈，过来。”

窈窈却迟疑了一下，扭头看向司徒翊，眨巴着大眼睛，小声地问：“爹爹，我可以去吗？”

程辉茗心头一堵。

他心疼这丫头。

虽说是师徒，可更像父女。

可如今，她刚跟司徒翊相认两天，竟然就这么依恋，连他这个三师兄都排在后面了。

换做谁，心里都难免不是滋味。

“去吧。”

司徒翊缓缓开口，一眼便看穿了程辉茗心中那点隐秘的不快。

他并未责备窈窈，也没刻意挽留，反而轻轻点了点头。

他巴不得程辉茗多护着她一些。

这世道复杂，朝堂险恶，皇室内部更是暗流汹涌。

有这么一个修为通天的三师兄在身边，窈窈才能站得稳、活得安。

谁若敢欺负她，就得先问问程辉茗答不答应。

窈窈一听，立刻从椅子上蹦了下来，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得飞快，一头扎进程辉茗怀里。

“三师兄！”

她仰起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我还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