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而在废纸上写写画画一些旁人看不懂的符号和算式。大部分时间沉默,偶尔会发出极低的、困惑似的自语:“咦?这数字…对不上么?”“这里的损耗…似乎高了点?”
门外的守卫,起初还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,后来只听到翻书声和偶尔的嘀咕,便渐渐松懈,甚至传来了细微的、压抑的哈欠声。
整整一天,姜宁除了中午匆匆扒了几口送来的、没什么油水的饭菜,其余时间都埋首在账册里。暮色四合时,钱管事过来看了一眼,见她还在那堆纸山里埋头苦写,桌边已经堆了不少写满字的废纸,眉头紧锁,似乎进展不顺。钱管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没说什么,只让人点了盏昏暗的油灯送来,便又走了。
灯苗如豆,在穿窗而入的夜风中摇曳不定,将她伏案的影子巨大而扭曲地投在墙壁和那些沉默的账架阴影上,仿佛有许多无形的鬼魅在随着光影晃动。
第一夜,平安无事。耳房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薄被,寒意侵人,但姜宁和衣而卧,睡得很浅,时刻留意着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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