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吗?”
他开口,声音因饮了酒,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。
香菱心跳更快了,下意识地想摇头,却又诚实地轻轻点了点头:“有……有一点……”
曾秦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震动着胸腔,也震动着香菱的耳膜。
他俯下身,靠得极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:“别怕。”
他的语气很温和,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。
他不再给她害羞躲闪的机会,低头,便攫取了她那微微颤抖的、如花瓣般柔嫩的唇瓣。
“唔……”
香菱浑身一僵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陌生的、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,唇上传来温热而柔软的触感,带着淡淡的酒气,让她一阵眩晕。
她本能地想要退缩,双手抵在他胸前,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。
曾秦的吻,起初是试探性的,带着安抚的意味,但很快,便变得深入而强势。
香菱只觉得浑身发软,如同化作了一滩春水,只能无助地依附着他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生涩的回应着,发出细微的、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呜咽声。
良久,曾秦才放过她那已然红肿的唇瓣,看着她迷离的眼眸和急促的喘息,眼神愈发幽暗。
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惹得香菱一声低呼,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“相公……”她羞得将脸埋进他怀里,不敢看他。
曾秦抱着她,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榻,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。
高大的身影随之覆下,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烛火噼啪一声轻响,帐幔被他挥手落下,隔绝出一方私密而暧昧的天地。
红色的帐幔内,光线朦胧,更添旖旎。
香菱紧闭着双眼,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,感受到他的手解开了她嫁衣的盘扣,微凉的空气触及温热的肌肤,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“睁眼看我。”
曾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命令的口吻,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诱哄。
香菱颤抖着,缓缓睁开眼,对上他近在咫尺的、燃烧着灼灼火焰的眸子。
那里面清晰的欲望和占有欲,让她心惊,却又莫名地感到一种被渴望的悸动。
他的吻再次落下,这一次,不再局限于她的唇……
帐幔摇晃,烛影摇红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停雨歇。
香菱浑身瘫软地伏在曾秦汗湿的胸膛上,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脸颊紧贴着他温热肌肤,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而稍显急促的心跳声。
曾秦的手臂环着她光滑的脊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。
他闭着眼,感受着身体释放后的满足与平静,鼻端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与情事后的靡靡气息。
“还疼吗?”他低声问。
香菱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:“不……不疼了……”
沉默了片刻,她忽然抬起头,黑暗中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水洗过的清澈与无比的认真:“相公……谢谢你……我……我好欢喜……”
这句话,发自肺腑。
不仅仅是因这身体的欢愉,更是因为这场仪式,这个夜晚,让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,自己有了归宿,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。
曾秦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,没有多言,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窗外,不知何时又起了风,吹动着窗棂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