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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完,他仔细看了看。很好,任何医生或护士看到,都只会认为这是精神病患者混乱的思维产物,是“艺术治疗”的失败案例。
但老李,只要他真心想帮,就一定能从这些稚拙的线条里,读出血腥的真相和急切的恳求。
他把三张画仔细折好,塞进漱口杯的底部,用杯子压住一角,露出一点点边缘。
这是他和老李约定的“信号”——如果杯底有东西,就是有信息需要传递。
做完这一切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走廊里传来第一波脚步声,是护工开始准备早上的药物和早餐。
姚斌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,心跳如鼓。
这是一场豪赌,赌老李的良心,赌自己的判断,也赌那微乎其微的一线生机。
早餐时间,老李推着餐车进来。
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房间,掠过漱口杯时,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立刻去拿,而是像往常一样,把粥和馒头放在小桌上,面无表情地说:“307,吃饭。”
姚斌慢慢坐起来,端起粥碗,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。
他用余光看到,老李在收拾隔壁床(空床)的枕头时,状似无意地碰倒了漱口杯。杯子“哐当”一声滚落在地,里面的画纸散落出来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!”老李嘟囔着,弯腰去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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