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压住伤口的手,任由血继续流。
然后,我慢慢把插在地上的手术刀拔了出来。
刀身沾满我的血,滑腻腻的。我用拇指蹭了下刃口,确认它还够锋利。接着,我把刀收回腰间刀鞘,动作很慢,像是怕惊动谁。
没人动。
我抬起右手,想摸一下右眼下方的伤疤。
手指刚碰到皮肤,就发现那里已经没了疤痕。血纹彻底覆盖,组织变异,表皮变得光滑而冰冷,像蛇蜕过皮。我停顿了一下,改而摸向左耳银环。
摘下最上面那一枚。
冰凉的金属贴在指尖。我把它按进颈侧神经簇,狠狠一扎。
剧痛炸开,脑子瞬间清醒。
耳中低语退去了一些。那些重叠的声音——“我是你”“我先来的”“你不该活着”——暂时安静了。
我喘了口气,视线重新聚焦。
围圈依旧完整,没人因我拔刀或自残而有反应。他们只是站着,举着属于我的武器,带着不属于我的死亡。
我盯着最前面那个手持格林机枪的青年版“我”,声音哑得不像话:
“谁给你们的权限?”
我没有提高音量,也不带情绪。就是一句问话,像在查岗时核对身份。
他没回答。
但他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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