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画。

总之就是…怪怪的。

走廊里暖黄的光线勾勒着他英俊却紧绷的侧脸线条。

“布莱克？” 斯蒂芙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奇怪和不解，“有事？”

西里斯像是才注意到她似的，慢悠悠地把目光从肖像画上收回来，落在她脸上。

他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她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和耳朵，以及她肩上那个鼓鼓囊囊、沾着雪水的旧麻袋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他似乎想说什么刻薄的话，但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。

一番纠结，到斯蒂芙准备绕过这尊雕像的时候，他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艰难的决定，以一种极其随意、甚至带着点嫌弃的动作，将他手上的东西塞给斯蒂芙。

斯蒂芙猝不及防，挎在肩膀上的麻袋落在地上，好在口扎得紧，里面的草药没有撒出来。

这是个礼物。包装纸用的是耀眼的金红色，上面还印着小小的金色飞贼图案，典型的格兰芬多风格。

包装得不算特别精细，边角甚至有点皱巴巴的。

“喏。” 他就吐出一个音节，声音有些干涩，眼神又飘向了别处，下颌线绷得紧紧的。

斯蒂芙完全愣住了，她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，又抬头看看西里斯那张写满“别扭”和“不关我事”的脸，一时完全搞不清状况。

圣诞礼物？给她的？布莱克给的？他们的关系有好到这个程度吗？

“这……给我的？” 斯蒂芙的声音充满了困惑，她甚至下意识地掂量了一下盒子，试图猜猜里面是什么。

烫手山芋一样的礼物被送出去后，西里斯显然松了一口气。

“不然呢？” 他反问道，语气恢复了点惯常的傲慢，但尾音有点飘忽，“难道我是圣诞老人，见人就发？”

他顿了顿，像是为了掩饰什么，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，声音更低，带着点生硬的提醒：“……别想太多，没有特别的含义、不是…反正你别对我多想，我们只能做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