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人与人的牵绊?”阿布看向漂泊者,少年点了点头,“算是其中一种。”
“那我也和漂泊者有牵绊吗?”阿布问。
“我更像是被你附身了吧,或许叫你阿飘更合适。”漂泊者笑了笑。
“那这不和洛羽璃对你的称呼撞了吗?”阿布挠了挠头问。
“是呢,你也是阿漂呢……”洛羽璃笑着看了看漂泊者,看着少年尴尬的挠了挠脸颊。
“不过有些奇怪……这些都是帕斯卡和相里要的经历。”漂泊者转移话题道。
“这在索诺拉里也很正常吧?”阿布不以为然的漂浮着。
“但为何每次只有通过相里要已经打开的“门”我们才能继续前进?”漂泊者发出疑问。
“简直就像是这个索诺拉的主人一样啊?”阿布有些感慨,漂泊者想到了一个类似的情况,看向洛羽璃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我的例子是吧,但我并不觉得相里要会被分成两个人格啥的,总不可能一个黑色带兜帽的他和他自己打架吧?”洛羽璃举例道。
“怎么说会不会类似……钥匙?会是和伤痕类似的情况吗………不,还不能下定论,继续前进吧,不管是了解真相还是解决问题,都需要更深入才行。”
两人继续向前,眼前似乎是某个大型研究场所,前面的虚影正在对话。
“都是多亏了帕斯卡还有相里要啊。”
“能顺利就好了,相里要今年追月节也不在吗?”洛羽璃上前,看向一旁的研究报告。
21……·不对不对,已经是22日了,沉浸在昨天试验成功的消息里,差点连时间都忘记献出劳动就会获得报酬,而用劳动换来的钱币又能交换食物。那么用什么才能换取我想知道的一切——世界的全貌?
那位研究员在演讲最后留下的话……一遍遍在我脑海里回响……总有一天,通过无音区的观测实验,我们一定能揭开这场灾难的真相,重新建立属于这个时代的科学体系。
看完后,两人又回到了原点,阿布懵圈的挠了挠脑袋,“怎么又回到这里了?不过氛围好像变了。”
洛羽璃有些不解,什么叫做重建科学体系?看了眼漂泊者,两人重新上前,可研究员虚影的对话却发生了改变。
“试验又失败了,设备精度不够啊,就不能采购更精密的设备吗!”
“之前的理论全都被推翻了,在海蚀中根本没有规律可循,我们都在做无用功!”
“工作给不出成果,都怪你们!”
“相里要……帕斯卡,相里要呢!他人呢!”
这…………
洛羽璃又看向那个实验报告,“阿漂?”
漂泊者点点头,两人又看了起来。
条件保持一致,观测步骤保持一致,上一次测量的数字还是这一次怎么会?不会错的,不会错的,一定是自动式观测仪出了故障,一定是我们的实验步骤不小心出了差错。再试一次,我们再试一次……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体系不可能这么脆弱!
“又回来了……”洛羽璃看着周围,变成了一片刺目的红色,两人又一次上前,眼前的研究员们这次就如同疯了一般。
“不行了……完蛋………·我没用··”
“一场空··一场空……问题比方案还多………都行不通!”
“我没错……都是别人的错·…是世界的错,哈哈哈哈!”
“相里要!相里要呢!帕斯卡,你根本不行!”
洛羽璃摇摇头,再度拿起那个研究报告。
离开的人越来越多了,无音区的研究……进行不下去了。我们做的研究就像在无音区的培养皿中种下种子,你知道它会发生什么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