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弟妹不好好养胎,跑来这里做什么?本殿正带着弟弟妹妹享受极乐呢。”
谢越歧脸上笑意邪气得不行,看着人时让人很是不适:“还是说弟妹大着肚子也想玩玩。”
沈嘉穗不知谢越歧想做什么,眼睛丝毫不敢放松,紧盯着谢执礼身旁的女子。
只见,谢执礼身旁一女子突然倒地,整个人突然抽搐起来。
沈嘉穗见状抽出袖中匕首,一刀插在了那女子腹部,只见鲜血喷洒,落在谢执礼脸上。
那女子痛苦挣扎,似是有些不甘心。
谢执礼被这一幕吓呆了,而谢执诗更是大喊起来。
沈嘉穗眼神掠过谢越歧,见他眼中有惊诧和怒意,便知晓自己做对了。
“白日宣淫,去青楼便罢了,竟然带下贱的妓子来你兄长府中!管家,将他关起来好生反省。”
沈嘉穗眼神冷淡,看向谢执诗:“你一个女子也爱看男子狎妓不成,管家给他们两个带走。”
管家瞬间领悟,带走二人。
谢执礼却有些痛恨的样子:“沈嘉穗你随意杀人不得好死!”
待两人走后,谢越歧才嘲弄般看向她:“瞧着咱们的执礼弟弟,并不领情。”
沈嘉穗冷笑一声:“皇兄,您好白日宣淫便罢了,带着两个小孩子算什么,传出去还说我这个嫂子没管好家,青天白日让青楼女子来府中,让未及弱冠的弟弟在家中狎妓。”
“来人、将这些青楼女子扔出去,下次再敢来,那就不是扔出去那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这话,沈嘉穗望向谢越歧那一脸无所谓的模样,心中也是不耐:“皇兄,此处是砚舟与我的家,整日招妓到底是影响不好,执礼和执诗还小。”
谢越歧歪着头,仔细打量着她,忽然出声:“沈嘉穗?穗穗?本殿瞧着你的姿色可不如刚来时了,怎得如此憔悴了,瞧瞧你这怀了身子脸还如此消瘦,啧……可是我六弟亏待你了?”
沈嘉穗不知他又打什么算盘,只笑着应付,她今日当真是没有心思与他纠缠,方才那女子应当是活不成了。
“自然不是,皇兄不知,怀了身子的妇人有好些是吃不下东西,我便是这种情况,这才一直消瘦呢。”
沈嘉穗被他盯得浑身不适:“皇兄,往后若想招妓了,不若直接去青楼,今日穗穗就不陪皇兄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离开,她第一次那么利落的杀一个人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手上鲜血淋漓。
正朝外走着,霖无走了过来,递给沈嘉穗一块湿帕,“殿下,那女子中了毒,已经送去小殿下那医治了,应当无事。”
沈嘉穗用帕子擦手,却感觉怎么也擦不干净:“他是有意让谢执礼犯事。”
霖无忽然跪了下来:“这几日小殿下无法进来了,她嘱咐我,谢越歧此番来势汹汹,不是善类,若是能不招惹尽量不要招惹。”
沈嘉穗点了点头,整个人还是有些失神:“起来吧,我知道的,管家带着他们两个去哪了?”
“回如水阁了。”
“你去给我把公冶无疾喊来。”
沈嘉穗想着自己毕竟怀着孩子,哪里能应付得了他日日找事?
霖无有些为难:“前两日小殿下让我去请了,可是如今公冶家也被人缠上了,是宫中的人,无法脱身。”
沈嘉穗深吸一口气:“罢了,先去看看那两人。”
见到沈嘉穗的那一刻,谢执诗忙迎了上去,而谢执礼却突然大吼起来。
“沈嘉穗,那可是一条人命!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。”
沈嘉穗冷着脸,看向他时亦是不耐烦:“谁许你去他那的?”
谢执礼梗着脖子,声音越发小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