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越歧在弟弟府上招妓的事先一步传到市井当中,百姓的议论不止,对谢越歧倒是不利。
谢砚舟一派的人,借着这个事参了谢越歧,如今在朝堂主事的是燕皇的心腹,自然是要将此事压下来。
于是此事也就不了了之,谢越歧也安分了些,接连好几日都未曾主动找事。
沈嘉穗难得过了几天舒心日子,这一过便到了十一月下旬。
四周沉寂,白茫茫一片,今年的第一场雪终是来了。
沈嘉穗畏寒得很,一到冬日便是不想动,眼皮子都懒得睁开,只想整日窝在被子里。
哪怕是有求于她,谢砚舟也未给她半分宽宥,拂烟二人也未被放回来,那些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,哪里会去伺候她。
这屋中炭火不足,还是霖无偷偷去拿了些好的,才让沈嘉穗屋子里暖和起来。
沈嘉穗不想动,全靠霖无给她找吃食,霖无白日都在院子外做侍卫,不可随意进屋内,到了夜里才替她做些吃食。
那吃食自然比不上丫鬟准备的,都是粗糙的干粮,只是沈嘉穗也不挑。
沈嘉穗嗜睡却又睡得不好,整日也是昏昏沉沉,每日就醒那么几个时辰,自己吃的也粗糙,谢越歧不闹事,就无人来临沧苑。
谢执诗多次想来,却被谢执礼阻止了。
而一墙之隔的谢越歧早就忍不下去了,既然这如水阁被护的好好的。
那他便主动去找沈嘉穗。
谢越歧刚到临沧苑门口便觉此处寒冷又偏僻,门口的草都赛人高了,荒芜似无人住一般。
待走进院子,更是一阵寒风刺骨,地上还残留着秋日的落叶,一片片在白雪中露出边角。
谢越歧皱起眉,拢了拢自己厚实的外衫:“啧,谢砚舟可是比我狠多了。”
他推开门便是一盆快熄灭的炭火,屋中稍暖,却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谢越歧越发嫌恶此处,便喊道:“沈嘉穗,我在你府中待了许久,你竟是半分招待都没有?”
沈嘉穗原本正睡着,听着声音了才迷迷糊糊睁开眼,分辨出是谁后,立刻清醒了不少。
“皇兄如此怕是不合规矩。”沈嘉穗揽着被子:“有事还请出去等我,我衣衫不整。”
谢越歧倒是饶有兴味:“啧,我六弟真是不会疼人,苛待妻子,我瞧着如水阁那边可是过得不错。”
沈嘉穗迅速穿好衣物,“皇兄多想了,我不喜热闹,不存在什么苛待。”
其实是她不想改变此处,想到许久谢砚舟都没来了,若自己死在这样一个地方,他会如何?
今日倒是来了个人,此事怕是不久也会传出去,她心中盘算居多,但此时的情况也是现实。
沈嘉穗穿得厚实,没人给她热手炉,手只能放在袖子中。
“本殿瞧着你这也没过什么好日子,怎么就对我六弟情根深种了?原以为是传闻,如今一看,我倒是认为,许是你脑子坏了,奔着吃苦来的。”
谢越歧打笑着她:“那日拼了命都要带他躲开我们,听闻那时他都想弃了你,你还是待他如此执着,还要替他守护家人,还真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佩服。”
“皇兄说笑。”沈嘉穗这些日子也没什么胃口,心思也重,睡着了也是惶恐不安。
“你瞧瞧这院子冷清不说,下人也没有一个?”谢越歧揶揄道:“不若与我为盟,待我事成,许你正妃之位如何?”
沈嘉穗伸手揉捏娥眉,许是睡得多了,乍一出门有些不适了。
“两个孩子该如何?”她眉尖若蹙:“我怀得实在辛苦,舍弃不下。”
许是觉得有望成功,谢越歧轻轻挑起剑眉:“那简单,除了那个位置不能给,其他一应俱全,吃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