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下午课程结束后,叶枝收拾好课本,按照约定来到卫校门口的老槐树下等林小雨。
夕阳西斜,将街道染成温暖的橘红色。
卫校门口的学生三三两两散去,街道渐渐安静下来。
叶枝从布包里拿出《中医诊断学》翻看着,偶尔抬头看看路口。
正当她沉浸在“望闻问切”的时候,一个吊儿郎当的身影晃进了视线。
张强。
他今天换了件花格子衬衫,头发依旧抹得油亮,嘴里叼着根牙签,晃晃悠悠地朝叶枝走来。
看到对方的脸时,叶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合上了书,静静地看着他走近。
张强朝她凑了过来,笑着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:“叶医生,还记得我吗?咱们昨天傍晚刚见过的。”
叶枝撇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“我不是医生,你有事吗?没事请走吧。”
“哟,还谦虚呢。”张强笑了笑,上下打量了叶枝一眼,眼里那叫一个猥琐,“你现在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都上报纸了,还说不是医生呢。”
叶枝没说话,只是将书重新塞回布包,准备换个地方等。
“别走啊。”张强一步挡在她面前,嘿嘿笑着,“你是医生,我找你看个病没问题吧?”
“有病就去医院。”叶枝冷冷地说,“我可没有医师凭证。”
“看看不就得了?”张强嬉皮笑脸,“你们学中医的不是讲究‘望闻问切’吗?你就给我‘望’一眼,说说是啥病。”
叶枝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他:“说吧,什么病。”
张强眼睛一亮,凑得更近了,压低声音:“当然是看男人能力那方面。我呀,在男女之事上太强了,总把跟我睡的女人弄哭,你说这是什么病?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里满是下流的得意,眼神在叶枝身上来回扫视。
叶枝瞥了他一眼。
这段时间,她进行了系统性的学习,陈伯那边对她很满意,基本上是倾囊相授。
虽然还不能像老中医那样精准,但大致能够通过望闻问切判断出问题。
眼前这人,面色晦暗,眼袋浮肿,眼神涣散,说话间有隐约的口臭。
加上那轻浮的举止和话语中透露的信息,典型的纵欲过度之相。
“那你这是早泄,是病,得治。”叶枝语气平静道。
张强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至于你说的时间太久,”叶枝继续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我怀疑你是撒谎。真正的阳强不倒不是你这个样子。你面色晦暗,精气不足,眼袋浮肿,是肾虚之兆。这种情况下,不可能是你吹嘘的那样。”
“你胡说!”张强面子挂不住,脸涨得通红,“我说的都是实话!”
叶枝笑笑不说话,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淡然,让张强更加恼火。
“笑什么笑!”张强恼羞成怒,“一个乡下女人,真当自己是什么名医了?”
“既然你信不过,不如去医院看看,在我这自讨没趣做什么。”叶枝转身要走。
张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:“等等!我让你走了吗?”
叶枝眼神一冷,右手悄悄探进布包。
里面有一包针灸用的银针,是陈伯送给她练习用的。
她早已做好了准备,如果对方敢动手,就给他来一针。
“放手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透着寒意。
“我就不放,你能怎样?”张强咧着嘴笑,“听说许团长出差了?今天没人护着你了吧?”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街口传来:“张强!你干什么!”
林小雨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一把推开张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