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诗淇把最后一炉芝麻糖饼端下灶台时,邻居妇还站在院门口没走。
她手里那块饼早就吃完了,连掉在衣襟上的芝麻粒都被她抠下来塞进嘴里。可鼻子还是忍不住一抽一抽地动,眼睛死死盯着傅诗淇手里的盘子。
“还有没有?”她问。
傅诗淇抬眼看了她一眼:“刚吃完一块,就问有没有,你家粮仓塌了?”
周围人哄笑起来。
孙大嫂拍着大腿:“哎哟,刚才不是说这饭能毒死人吗?怎么现在闻着味儿走不动道了?”
李家媳妇抱着孩子也笑:“婶子,你要是真怕中毒,不如回家煮碗白粥去。”
王二流子挤在人群最前头,脖子伸得老长:“傅家妹子,我五文钱买两张的事还能算数不?”
“算数。”傅诗淇点头,“但得排队。”
她把饼一张张码好,正准备开卖,忽然听见隔壁妇人心里又冒出来一句:*她做的饭能毒死人,最好全村吃了都上吐下泻,看她还敢不敢摆摊!*
傅诗淇耳朵一动。
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:“检测到恶意念头——‘盼宿主饭菜致人腹泻’。”
“反向转化启动:食物具备清肠健胃功效,食用者将产生饱足感与精神提振效果。”
她嘴角一扬,转身从锅里舀了一勺酱汁淋在饼上。
这酱是昨夜用豆渣发酵后加野葱熬的,原本只是想提个味,现在倒好,香气猛地又窜高了一截。那味道像是会跑,顺着风钻进每户人家的灶房,勾得人坐不住凳子。
西头赵家正在吃饭的老头猛地放下筷子:“啥味儿这是?”
他孙子鼻尖都快贴到墙上:“像甜饼,又不像……香得人脑壳发晕。”
对门李铁匠正锤铁,火星四溅中忽然停手:“这味儿不对劲。”
他抹了把脸上的灰,循着香味往东头走。
村口放牛的老汉牵着牛拐了个弯:“走,咱不去坡上了,去傅寡妇家看看。”
牛抬头 sniff 了一下,撒开蹄子就往前冲。
不到半刻钟,傅诗淇家门口围了十来个人。
孙大嫂挎着篮子第一个开口:“傅家妹子,给我包三张,带回家给我男人尝尝。”
“我要五张!”李家媳妇赶紧抢话,“孩子饿得直哭,光闻味儿不解馋。”
“我出八文!”王二流子直接掏钱,“你要是还做,我现在就订明天的!”
傅诗淇没想到来的人这么多,原以为顶多卖个十几张就不错了。她看了看灶台,又看了看人群,干脆把案板搬到了院外。
“行,今天不限量。”她说,“但得按顺序来,谁插队,谁明天别来了。”
“我没插!”王二流子举手,“我站这儿半天了!”
“你刚才从李家媳妇身后溜过来的,当大家瞎?”孙大嫂瞪眼。
两人正吵着,邻居妇突然往前一步:“等等!”
所有人都看她。
她脸色有点僵,声音却拔高:“你们就这么吃她做的东西?也不怕出事?她可是克夫命,家里男人十六岁成亲,十八岁就没了,你们忘了?”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傅诗淇擦了擦手,看着她:“那你刚才吃的那一块,怎么没把你毒倒?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妇人语塞,“我是为了试毒!为大家安全!”
“哦。”傅诗淇点头,“那你再试一炉?这一锅刚出,最毒。”
她夹起一张新饼就要往妇人手里塞。
妇人急忙后退:“我不用了!我已经确认过了,没问题!”
“那你让让。”傅诗淇往外推她,“挡着别人买呢。”
妇人气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