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通红,却被人群挤到了边上。
孙大嫂笑着递钱:“别理她,傅家妹子,我拿六张,两文一张,给。”
“我也要!”李家媳妇赶紧付钱。
“等等,给我留两张!”程神医背着药箱路过,闻着味儿就拐了进来,“我给人看病一上午,饿得前胸贴后背。”
“程大夫都来买,看来真是香。”有人打趣。
“不止香。”程神医咬了一口,眼睛一亮,“这面发得匀,酱料配得巧,吃了不胀肚,反倒通气。”
他吃完一张,又掏钱:“再来一张,带回去给我娘。”
傅诗淇收钱收到手软。
短短一炷香时间,三十张饼卖得干干净净。她数了数铜板,整整一百二十文。
这还不算完。
赵掌柜的布庄伙计路过,闻着味儿停下:“我们掌柜让我问问,能不能订五十张,明日县衙那边要用。”
“订可以。”傅诗淇说,“但得先付定金。”
“行!”伙计痛快掏钱,“我们掌柜说了,只要味道不变,以后每月都采买。”
人群哗然。
“县衙都订她的饼?”孙大嫂惊叹,“傅家妹子,你这是要发财啊!”
傅诗淇笑了笑,没说话。
她知道,这哪是她手艺突然变好了,分明是那些恨不得她死的人,一个个把“毒饭”“烂肚”“招灾”的念头往心里想,结果全被系统翻了个个儿,变成了“香飘十里”“吃了舒坦”“通体顺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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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恨,越好。
她正收拾铜板,邻居妇又凑上来:“那个……我能不能订几张?明早给我娘家侄子带去?”
傅诗淇抬头:“你不是说我做的饭能毒死人吗?”
“我那是开玩笑!”妇人讪笑,“邻里之间,说笑嘛。”
“哦。”傅诗淇点头,“那你交定金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十文一张。”
“啥?!”妇人瞪眼,“刚才不是两文吗?”
“对。”傅诗淇看着她,“但你是特殊客户,价格翻五倍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不是宰人吗!”
“你刚才心里骂我全家死绝的时候,怎么不怕自己遭报应?”傅诗淇把铜板装进袖袋,“现在嫌贵?晚了。”
妇人站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她想发作,可想到那饼的香味,又舍不得走。
最后憋出一句:“你等着,我攒够钱再来!”
傅诗淇没理她,转头对孙大嫂说:“明天我想支个摊子,你认不认识做木架的?”
“认识!”孙大嫂拍胸脯,“李铁匠就能做!我这就帮你去说!”
“顺便告诉村里人。”傅诗淇摸了摸袖子里的铜板,“明天早上五更开卖,限量五十张,卖完即止。”
“行!”孙大嫂乐呵呵地走了。
王二流子还在旁边晃悠:“傅家妹子,我能不能给你帮忙吆喝?你给我一张饼就行。”
“你昨天还在赌坊输钱?”傅诗淇问。
“今天赢回来了!”王二流子挺胸,“我现在是正经生意人!”
“那你明天五更来。”傅诗淇说,“站摊前头喊两声,饼香十里,童叟无欺,喊满十个来回,给你两张。”
“成交!”王二流子一拍大腿。
人渐渐散了。
傅诗淇关上院门,回到灶台前。
她看着空了的锅,又摸了摸袖袋里的铜板,深吸一口气。
这些钱,够买面粉,够添油盐,够给孩子们扯布做新衣。
更重要的是,她终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