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需要提前预约,人不多,环境安静。
苏晚到的时候,林慕深已经在门口等了。他今天穿着深蓝色的西装,没打领带,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性。
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苏晚小跑过去。
“不晚,刚刚好。”林慕深微笑,“走吧,王老先生已经等着我们了。”
王老先生就是那位收藏家,八十多岁,精神矍铄,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。看到苏晚,他眼睛一亮:“这位就是林先生提起的苏小姐?这么年轻,真是后生可畏啊。”
“王老先生过奖了。”苏晚恭敬地问好。
“来,我带你们看看我的收藏。”王老先生兴致很高,“这些宝贝,有些是我父亲留下的,有些是我这些年从世界各地收集回来的。每一件,都有一段故事。”
展览的规模不大,但质量很高。苏晚仔细看着每一件作品,不时提出专业问题。王老先生很健谈,对每件作品的来历、特点都如数家珍。林慕深则安静地跟在旁边,偶尔补充一些信息,大多数时候只是倾听。
“苏小姐,你来看看这幅。”王老先生在一幅花鸟画前停下,“这是清代恽寿平的作品,我五十年前在伦敦拍下的。当时损毁很严重,我找了最好的修复师,花了三年时间才修复完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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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凑近细看。这幅画的修复确实非常精细,几乎看不出痕迹,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一些细微的不自然——补笔的墨色略有差异,纸张的接缝处处理得不够完美。
“修复得很好,”她客观评价,“但如果在现在,用更先进的技术,也许可以做得更完美。”
“哦?”王老先生挑眉,“苏小姐有什么高见?”
“不敢当。”苏晚指着画面的一处,“这里,补笔的墨色比原作略深,可能是当时颜料配比不够精确。还有这里,纸张接缝处的处理,如果采用分层补纸技术,可能会更自然。”
她的分析专业而精准,王老先生听完,连连点头:“说得对,说得对。苏小姐果然是行家。”
林慕深在一旁微笑,眼里有赞赏的光。
参观完展览,王老先生邀请他们去楼上的茶室喝茶。茶室里摆着中式家具,墙上挂着水墨画,很有东方韵味。
“苏小姐现在在大都会工作?”王老先生边泡茶边问。
“是的,主要负责一批新捐赠文物的修复工作。”苏晚回答。
“大都会是个好地方,但……”王老先生顿了顿,“那里终究是西方人的地盘。咱们中国的文物,还是要有中国人来守护。”
这话说到了苏晚心里。她点点头:“这也是我选择回国发展的原因。”
“好!有志气!”王老先生赞赏地说,“年轻人就应该这样。林先生,你说是不是?”
林慕深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:“王老说得对。不过,我觉得苏晚现在在纽约工作,也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。了解西方的技术和方法,再结合东方的理念,可能会产生更好的效果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王老先生点头,“博采众长,方能成就大师。苏小姐,好好干,我看好你。”
离开画廊时,已经下午四点了。天色渐暗,冬日的纽约天黑得早。
“谢谢你带我来,”苏晚对林慕深说,“今天收获很大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林慕深看着她,“饿了吗?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,做的是改良中餐,味道很好。”
苏晚犹豫了一下。今天已经和林慕深待了大半天,如果再去吃饭,好像太近了。
“抱歉,我晚上还要整理修复报告。”她找了个借口,“改天吧。”
林慕深没有强求,点点头:“好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