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盛俊泓这样想,就连小唐大人也悄悄地同他说,“你这庶弟是个狠人,最好……”
他说完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盛俊泓点点头,又摇摇头,盛越这样的人,怕是不作死自己是不会罢休的。
“唐大人,按律处置吧!”小唐听了,笑着向他伸了个大拇指,琼林宴当日发生这样的事,盛越这是活腻了在挑战皇威吗?皇上一定不会轻饶!盛俊泓又何须脏了自己的手呢?
外头有人来报,说是盛状元寻的马车到了,还有大理寺拿人的马车也到了。
一行人出了庄子,盛俊泓抱着谢沐妍走在官差后边,心里涌上一阵后怕。
她除了清浅的呼吸,再无一丝反应。
回城后,春燕三人被带去了大理寺去问话,谢沐妍因为昏迷不醒,得到特许先回家医治。盛俊泓带着她直接坐马车回了谢宅,盛泉得了吩咐留在大理寺听消息。
去了谢宅,留守的十良他们才知小姐今日遇险!盛俊泓吩咐他们安排厨娘准备温水,得了消息的春喜赶了过来。
在厨娘的协助下,她们给她擦去灰尘,看到满身的鞭痕和刀伤不禁心惊肉跳。换了衣服以后,盛俊泓在外边指导她们给她上了伤药。
被请来的齐神医上前给她把脉,又给她扎了几针。
然后回头对盛俊泓说,“我徒弟中了软筋散,又受了刀伤和鞭伤,唉,加上内里亏空的厉害,只能慢慢将养着。我这里有解毒丸,还是她自己改良后的方子,你给她吃着,一次一粒一日三次,她大约三日后方能醒来。”
盛俊泓应着,给他施了一礼。
“我回去了,她有什么不对劲再来找我。”齐神医说完站起身。
“嗯,我记住了,谢谢神医。”他拱手一礼,跟在齐神医后边,亲自送他出了院门。
他坐在床边给她喂了药,握着她的手,在想怎样才能神鬼不知的把那几个祸害送出京城……
他就这样枯坐了一夜,直到第二日近晌午,盛泉回来传了消息,盛越没挨住刑罚,都交代了。
春燕她们三个也回来了。
案情其实没什么复杂的。
就是年前谢沐妍独自外出买房子,买完在这宅子门口处晕倒,盛俊泓抱着她回了自己小宅子的一幕被盛越的心腹看到了。
这心腹回去后,本是当笑话说给盛越听。在他心里,发现一向像座冰山的盛大少爷好男风,这可是天大的丑闻。
盛越却蹙眉,他就留了心眼,派人盯着这两处。
后来发现谢沐妍其实是名女子,还有盛俊泓夜里前来见她,都被他派去监视的人看到了。
于是,一条报仇的毒计,在盛俊泓预订了茶楼房间时产生了。
“也就是说,他在半月前就开始准备了。”
“……”盛泉不敢说话。
盛俊泓暗恨自己大意了!他该把整座茶楼包下来的!他该派人暗中护着她的!
“他们都该死!”他冷冷的说。
盛泉看着他家公子握紧的拳头上暴起的青筋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盛俊泓的渣爹和庶子女的别院就这样被盯上了。原来他又新抬了一个小妾,又给他生了儿子。
得了消息的盛泉呸了一口,真是臭不要脸!
将消息报给盛俊泓,他说,“继续盯着,但愿他们没有参与这件事!”
看来,还是小瞧了仇氏,她这是从盛府夺取了多少银子,才能给他儿子铺了一条作死的路!
几日后,盛俊泓和榜眼探花的授职就下来了,状元为从六品,榜眼探花为七品,他们三人被分去了翰林院任职。
其他二甲和三甲进士则是去了六部实习。
醒来后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