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白知夏正站在窗边,面前围着刚才议论的那两个年轻男人。
她脸上挂着客套的微笑,正在盘问对方的工作情况。
许雁辰嘴角一抽,对着身边的战友冷冷扔下一句:“失陪。”
说完,他径直朝着白知夏挪了过去。
那两个男人还在那儿献殷勤:“我是物资局的,他是供销社的,同志,你呢?”
还没等白知夏开口,一只大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白知夏一愣,低头就看到许雁辰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。
许雁辰一把将白知夏拉到自己轮椅边,占有欲十足地把她护在身侧。
然后,他才缓缓抬起头,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两个男人,语气森寒:
“两位,这是我的对象。有何贵干?”
那两个男人一看到许雁辰肩上的军衔,再看他那副要吃人的表情,吓得脸色一白。
“哎呀……误会,误会!我们就随便聊聊!”
“对对对,既然这样就先不打扰你们了!”
两人尴尬地赔着笑,脚底抹油,灰溜溜地跑了。
等人都散了,许雁辰这才松开白知夏的手腕,但他并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:
“那两个人明显不怀好意,你干什么要搭理那些人?”
她身子微微往窗台上一靠,双手抱胸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还没过门呢,还不兴让人货比三家了?”
许雁辰一听这话,原本就黑沉的脸更是阴云密布。
他推着轮椅往前逼近了一寸,咬着后槽牙问道:“货比三家?怎么,你是觉得我哪里不行?”
白知夏见他是真要恼了,这才收起那副不正经的样子,微微弯下腰,颇为认真道:“行,你当然行。我刚才这不就是看了一圈嘛,发现一个能打的都没有,更别提跟你比了,全是些歪瓜裂枣,没什么意思。”
这一记马屁拍到了点上。
许雁辰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,但还是板着脸,一副老干部的做派教育道:“既然知道没意思,以后就少搭理。你是女同志,在外头要懂得避嫌,不要随便和其他单身男同志聊得太热乎,保持距离感。不然会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,到时候传出什么风言风语,吃亏的还是你。”
白知夏闻言,眉梢微微一挑。
她在心里暗暗好笑,心想这世道虽然变了,楼房高了,车子快了,可男人对女人的这点规训,道是几千年都没变过味儿。
她没反驳,只是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:“行,您教训得是。”
虽然白知夏被许雁辰看的紧,但架不住两人的样貌实在惹眼。
坐在沙发正中央的许若南等了好半天,也没见有哪个不开眼的男人继续上来献殷勤。
反倒是几个大婶大妈,端着瓜子凑过来跟她套近.乎,话里话外都在推销自家的儿子侄子。
许若南听得不耐烦:“怎么回事啊今天?”
她一抬头,顺着那几个年轻小伙子的视线看过去,肺都要气炸了。
只见屋里的那些个适龄男青年,一个个虽然手里端着杯子装模作样地聊着天,眼神却都时不时地往角落里瞟。
而在那个角落里,白知夏正穿着那身显眼的米色蕾丝蓬蓬裙,笑眯眯地低头跟许雁辰说着什么。
那裙摆蓬松,腰身收得极细,在灯光下衬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似的。
“显眼包!”许若南气得话都不想和人聊了,咬牙切齿地骂道,“我过生日,她穿得这么花枝招展的过来想干什么?”
一直观察着许若南脸色的许明珠见状,立马凑上去煽风点火:“若南妹妹,你是不知道,刚才在我们家,她为了穿这套衣服过来,有多耀武扬威!我大伯母都拿她没办法,非要穿这身,说是要压你一头呢。”
“什么?压我一头?”
许若南本来就是个炮仗脾气,一听这话,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提着红裙子气势汹汹地就朝白知夏那边走了过去。
白知夏正跟许雁辰大眼瞪小眼,就感觉一阵香风袭来,紧接着面前就多了一道红色的身影。
许

